【年下伪父子ABO|法医x刑警队长】死爸爸_第四章 他说我是小姐脾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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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他说我是小姐脾气 (第2/2页)

壁剧烈痉挛,紧紧裹住异物,比他稍大一些的Omega低头咬住他一侧rutou,用力吮吸,牙齿啃噬乳晕,同时手掌按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慢旋转。

    颗粒在里面搅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rou,顾颂港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小腹剧烈收缩,zigong口被顶得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假阳具往下淌,混着透明的yin液,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祝誓铁说:“以后自己弄。”

    顾颂港泪水糊满脸,鼻涕往下流,祝誓铁终于整根没入,粗硬的假阳具完全埋进去,根部紧贴着顾颂港的yinchun,颗粒压着肿胀的阴蒂。顾颂港尖叫一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yindao壁疯狂痉挛,一股潮吹再次喷涌而出,浇在祝誓铁的小腹上,溅得四处都是。

    祝誓铁没拔出来,只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吻去顾颂港脸上的泪。

    “颂港。”祝绒银听见他父亲说,“换你来cao我。”

    白色星空圣代融化了。

    奶油滴落在塑料假白的桌面上,像顾颂港温柔地用纸巾帮丈夫擦掉嘴角的污渍。“想什么呢?”他说。“好了,我不该不理你,可刚刚我已经道歉过很多次啦,车也停在单位里。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家?”

    祝绒银说:“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带我去吃圣代。”

    顾颂港想了想:“那是什么时候?”

    祝绒银提醒他:“那次被我撞见你和我爸偷情的时候。”

    “哦。对,”顾颂港脸红了红,“你还知道这事儿?你爸告诉你的?唉,没想到我们发情期撞一起了。祝大局长那时候可是公认的铁血,在办公室里吆五喝六,不说好话的那种,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和我似的,不过正好你回来,我也没力气了。”

    祝绒银说:“那天你走了,我又cao了我爸半宿。我第一次cao男人就是cao我爸,我把他cao得一直在求我,可你后来一周没见我,是不是?我爸醒了以后抓着我打,把我打得进了医院,手都骨折了,周测也没去,养伤了一个月,后来武术课也落下了。”

    顾颂港很认真地说:“可你不该这么讨厌你爸啊。”

    “我就讨厌,我就讨厌!”祝绒银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管不着我。”

    “好好好。”顾颂港说。他皱了皱眉头。

    祝绒银说:“你也是个软趴趴的家伙,在外面抓人看着威风,我打你打到吐血,你一句话不说。”

    “过两天去医院看看,”顾颂港说,“孩子应该没了。”

    “早该没了。”祝绒银说,“你也确实得去医院看看。”

    看起来他是原谅他了。祝绒银黑色的眼珠一直从奶油的下层盯着顾颂港看。他越看越渴,越渴就越往自己嘴里塞冰激凌。顾颂港好整以暇地穿着下班的制服,交握着双手,也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仿佛祝绒银是他捡回来的一个流浪儿。

    父亲的情人。祝绒银心想,我爱父亲,可不爱你,可能吧,也许爱你。

    他觉得顾颂港是无法承受那种惊恐的。他钟爱父亲——或者像极了他父亲的丈夫——被他吓到之后那种恐慌和忙乱的眼神。他丢下帆布包冲进家里,顾颂港蜷在沙发上早已昏了过去,连带着他湿漉漉的爸爸祝誓铁。祝绒银不知哪来的力气——也得亏他父亲处在发情期——一把将父亲拖入卧室。膝盖重重压住他的腰,让腿间那两片肥厚的yinchun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湿润发亮,颜色深褐,边缘微微外翻,中间细缝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滴。

    祝誓铁很快发觉了是怎么一回事。作为隐而不发的omega,他花了多少多少力气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可今日它却还是来了。大队长挣扎着推他胸口:“别……小兔崽子……我是你爸……停下!”

    祝绒银压根没理,纤细的高中时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jiba弹出来,和他父亲的完全不同,Alpha硬得发紫,青筋暴起,guitou已经渗出前液。他抓住父亲的双腿,用力掰开,膝盖顶住大腿根,不让他合拢。低头看着那片湿软的xue口,心跳如鼓,Alpha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浓烈地压下去。

    他腰一沉,学着父亲拿假jibacao顾颂港的模样,用guitou抵住xue口,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祝誓铁猛烈地哀嚎尖一声,身体弓起,祝绒银看见自己父亲内壁层层褶皱被粗硬的jiba强行碾开,发出黏腻的“咕滋”声。痛感像刀子,却又混着生理性的热浪,让他全身发抖。

    他立刻趴在父亲身上,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guitou,再狠狠撞进去,耻骨砸在yinchun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yin水被带出来很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床单,洇开一大片暗湿的痕迹。祝誓铁的yinchun肿得更快,颜色转为暗红,像被反复揉捏的花瓣,边缘可怜地外翻,很快软成被打种的母狗,塌着rou腰痉挛。

    “臭小子……cao——我要你好看……”祝誓铁的泪水大颗砸下来,眼睛却不受控制上翻,想来这事儿不能完全怪罪儿子。要是他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靠抑制剂解决,就不会有今天这层麻烦。

    都怪他看见顾颂港鬼迷心窍。

    xue口收缩得越来越紧,裹住那根粗长的东西,祝绒银有样学样,俯身咬住父亲一侧rutou,用力啃噬,牙齿嵌入乳晕,留下深红的血痕。祝誓铁尖叫着弓腰,内壁剧烈痉挛,zigong口被guitou一次次顶撞,像被锤子砸中,发出钝痛的回响。

    “爸,你里面咬得真紧。”祝绒银喘着气,像个小混混,“这么湿,还在喷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绒银……爸求你……停下……”

    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yin水越流越多,混着前液,白沫被挤出来,沾满两人的耻毛,黏腻地纠缠。祝誓铁和他父亲本人一样温厚的yindao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绞紧,zigong口猛地张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浇在guitou上,溅得四处都是。

    她听见父亲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血泡声。

    那时候就很想在父亲高潮时割开来,帮父亲缓解那种快要夺命的压力。

    祝绒银被那股热浪刺激得低吼一声,年轻人的jingye又烫又多,灌满内里,顺着xue口溢出来,混着潮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多年以后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同样沉浸在快感中的妻子,顾颂港也是如此狼狈且痛苦地高潮着。他佁然不动,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威严尽失,泪痕纵横,嘴角挂着唾液。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回家吧。”他对顾颂港说。

    顾颂港将小票扔进垃圾桶里。

    “买几瓶水。”他妻子说,“我再去买一盒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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