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_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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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第1/2页)

    方慕遥疲惫地靠在电梯旁,盯着电梯屏幕红色的上行箭头。

    在等电梯的空隙,方慕遥回过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庆幸盛炎没有追出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叮”的一声响电梯抵达,盛进荣与电梯外的方慕遥面面相觑。

    方慕遥瞬间站直:“叔叔好。”

    “你也好。”盛进荣脸上挂笑,关切道:“这几天住得习惯吗?”

    “习惯,让您费心了。”

    两人站在走廊说话,方慕遥说盛炎的身体日渐好转,加上自己要工作的原因,可能之后没什么时间来医院……。

    他低着头说得心虚,为之前说会照顾盛炎到痊愈的话语感到羞愧。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盛炎会痊愈得这么快,另一方面盛炎住的是高级病房,有专业护工照看,根本用不上他。

    盛进荣没有挽留和指责,只是笑着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方慕遥连忙摆手说没有,再三表示感谢微微鞠了一躬便逃似的离开了。

    盛炎躺在床上滑手机,听见门响往门口看了一眼,叫了声:“爸。”

    盛进荣看见他这幅懒散样有几分不满,便想给他找茬,他边解西装纽扣边漫不经心道:“刚在走廊和那孩子聊了几句。”

    盛炎蹭一下坐起身,急切道:“你们说什么了?”

    “哟,你老子进门你爱答不理,一提到人家你就诈尸了。”

    “爸!”

    盛进荣脱下西装外套递搭在床尾,拉了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道:“说你强壮如牛,恢复得快,之后工作忙不来医院看你了。”

    “你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样?”盛进荣揉了揉脸:“我脸都笑僵了,努力装出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那孩子还是拘谨得很,跟我说话嗓音都发颤呢,我怎么好意思为难他。”

    盛炎失落地躺回床上,手机也不刷了,盯着天花板发呆。

    “把人气跑了吧?”

    “他也有错,说什么会照顾我,一听到我没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这臭脾气。”盛进荣摇摇头,从旁边的果篮扯了根香蕉,剥开皮边吃边说:“你既然要追人就不要计较人家对错,把你的臭脾气收起来,不然人家下次看到你扭头就跑了。”

    “没有用。”盛炎一脸挫败,闷声道:“他软硬不吃,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盛进荣凝视着他,诧异这种丧气的话会他嘴里说出来,一些很久远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

    幼年时期的盛炎,漂亮得像洋娃娃,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盛进荣擅长游泳,每次去游泳馆都会让盛炎骑在自己背上,驮着他潜泳游得又快又稳,等两人一起探出水面,年幼的盛炎会晃着脚丫口齿不清地兴奋大喊:“爸爸是会飞的Superman。”

    幼儿园的盛炎留着半长卷发,鼻梁挺翘,眉毛如画,女孩子会拉他手,争着和他坐同桌,男孩子会扯着他的卷发问他是男的还是女的,甚至还会恶作剧地脱他裤子来辨别性别,他不胜其烦,回家恶声恶气地跟盛进荣讲,他不想去幼儿园,那里的人都是智障。

    小学时期,盛炎剪短头发,开始学跆拳道、拳击、散打,打架斗殴用暴力解决问题。

    盛炎十三岁那年捅了同校一个男生四刀,刀刀避开要害,盛进荣将他吊起来打了半宿,盛炎没有哭闹,倔着说自己没有错,是对方先打的他,他还手是属于自卫……。

    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我行我素,好像一直都处于叛逆期。

    被送出国后盛炎可以说和家里断联了,电话也是很久才往家打一次,身边频繁地更换伴侣,盛进荣曾在电话里隐晦地提醒他可以早恋,但要注意男女关系,小心别得病了。

    十七岁的盛炎没有说什么,挂了电话后,停用了家里给他打钱的账户,从曼哈顿搬到凤凰城,与家里联系更少了。

    说不得,更不服管,盛进荣头疼极了,怕他长歪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盛炎第一次低头示弱,盛进荣觉得稀奇,他将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沉思片刻,语重心长道:“首先你要尊重人家,其次把你的臭脾气收起来,不能一直死缠烂打。”

    “不死缠烂打能怎么办?他本来就对我避之不及,我不追紧一点,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他今天出去挣了两百块就迫不及待想要搬出去。”盛炎嗤笑一声,冷冷道:“想跟我撇清关系?做他的白日梦!”

    “那孩子被你缠上也真够可怜的。”盛进荣说:“上了一天班看到你这样我都想抽你,那孩子干的还是体力活,相当于他累死累活了一天回家还要面对一堆糟心事,照你这脾气,就算你们以后好上了,他大概率也会成为婚后下了班坐在车里不愿意回家的男人。”

    听到这里盛炎的气焰一下子xiele,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盛进荣,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又来了,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盛进荣懒得理他,摸出手机看了下:“你妈牌局差不多散了,我要去接她,你好好反省。”

    盛炎翻过身叫住他:“爸,跟柏家的生意能终止吗?”

    盛进荣停下穿西装的动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沉了几分:“他们家占股百分之三十。”

    两人对视半晌,盛炎又翻过身拉高被子:“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门被打开,盛进荣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声音夹在冷风里:“我会处理,当年没本事才把你送出去,现在这事花点时间还是可以办到的。”

    方慕遥在医院旁边的便利店买水,一张一百块给出去换回一堆零钱。

    他在站台看回去的路线,上公交车投币后坐在最后一排,握着手里未开封的矿泉水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

    经过一处闹市,方慕遥下了车,跻身加入人头攒动的夜市。

    半小时后,方慕遥拎着个塑料袋从夜市出来,转身又上了公交车。

    公车摇晃加上身体劳累,方慕遥在车上睡着了,在目的地又准时惊醒,他着急忙慌地下了车。

    回到陇堡园,方慕遥顺着林荫路往前走,粗壮的树枝缠绕着花藤,紫色的花穗低垂,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花瓣在半空中摇曳舞动。

    出了林荫路,方慕遥边走边拍掉落在身上的花瓣。

    猫叫声由远及近,方慕遥站在别墅门口仰头,球状柱头灯印着月亮纹路,光线暖黄,橘猫蹲在旁边仿佛融为一体。

    方慕遥垫起脚伸手去抱它,被橘猫缩着爪子躲开了,也不给摸,倒是一直拖长尾音朝着他叫。

    方慕遥哄了它半天,它才委屈又别扭地伸出前爪搭着他肩膀上。

    “猫猫要抱吗?”方慕遥抱起他走进别墅。

    陆叔已经回来,夜宵、水果、洗澡水、换洗衣服均已准备好,并告诉方慕遥收到了来自国外的邮件。

    邮件没有文字仅有一张图片,图片里一只手以四指并拢,拇指张开之势,反手托着一部白色长焦,对着镜头的虎口处纹着一个纹身。

    方慕遥想起之前在混乱战区的时候,那里的女性穿长袍包围巾,全身上下包裹得只露出眼睛,沈冰也入乡随俗穿得密实,平日里包头巾带着半指手套出门。

    沈冰的右手虎口有一个褪色纹身,这是方慕遥和她共事一个多月后才发现的。

    那天晚上停电,他们租的房子跟烤炉一样,方慕遥半夜被热醒,起床找水喝。

    客厅里冰箱门被打开,沈冰穿着短袖短裤抱着笔记本在冰箱对面的沙发上敲打,听见开门声招呼方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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