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不死-E-转换()下 (第2/2页)

在那样的感情。」

    「是吗？说的也是，你可是这山里的神明阿。」她笑了起来：「不过，如果有那麽一天，可以一起到处走走就好了。」

    山神静静看着她，又慢慢闭上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她的话语听了进去。

    ──你可以活很久吗？

    「......你想要我观视未来？」

    「才不是，我只是好奇，长生不老的感觉。」神明应该都不会Si的吧，少nV随意地躺在前廊地板上，看着天边浮云，也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所见到的景象，与外界究竟一不一致。

    「你希望长生不老吗？」山神突然问道。

    「这个嘛，正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才值得努力的活着。」少nV摇摇头：「如果可以活很久，不就像你这般，只会宅在家中，闭门不出了？」

    曾经与山神的对话不知为何又突然浮现，那个时候，她从未想过神明有消失的可能。

    但她说想要信仰他，是真心的。因为，无论如何，她都希望那个男人可以一直以他喜欢的步调，存在於世。

    这份感情，究竟该名为何物呢......？可惜，如果能够再见面，那就好了。

    再次清醒，眼前的景象，又转变了。

    少nV迷茫的爬起来，记忆还没完全归位，四野安然，唯有风声扫过草丛的沙沙声，她困惑的左右张望，只觉陌生。好一会儿後，她终於想起最後发生的一切，她又垂首看向自己的肚腹，那儿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可是，她怎麽记得，自己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山神庙，但仍旧是山林景致，她并没有离开这座山。

    身後，传来有东西踩踏在落叶上的声响。

    少nV转过头，就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神明。

    一样的神态，但b起先前的空灵感，似乎又有些不同，少nV嘴唇微张，反而不知道该说什麽。

    明明，之前还那麽想着要见一面的。

    「走吧。」山神这般说，而後朝着一个方向，缓缓而行。

    少nV也跟在後头，本以为爬山路应该会很累，但她却毫无不适，这种感觉......

    「我Si了吗？」少nV问。

    「嗯，你Si了。」山神停步，转过身垂眸看着她。

    「这样阿，原来我变成鬼魂了。」少nV喃喃说着，又看向山神：「那麽，我可以呼唤你的名字吗？」

    「你想怎麽叫都没关系。」出乎她意料地，山神很果断的答应了她。

    少nV眉开眼笑，蹭了上去：「霏，你想去哪儿？」

    「都可以。」

    「咦？都可以？」少nV一愣，便开始思索了起来：「这话的意思，是可以离开这座山吗？不对，鬼是不是不能晒到太yAn，那我们晚上的时候，去山下探险看看如何？」

    「你不是鬼。」霏说。

    「阿？」

    「你还没发现，你的变化吗？」

    冰凉的手指拂上少nV的额头，霎那间，彷佛有无术东西涌入脑海，少nV一时站立不稳，直接往霏的怀中倒下，又被抱了个满怀。

    「......为什麽？」良久後，少nV轻声问。

    「转变型态，是我应当做的事。」

    「......」

    「祭祀、许愿、回馈，如同人与神灵间的契约，然而如今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世界，我等应当做出相应的改变。」

    放弃信仰，成为游荡人间无主的神灵，也许会逐渐受到侵蚀，成为妖邪也说不定。

    此後，不再是山神，仅仅只是作为「霏」的非人之物而存在。

    「那样的话，我会保护你的！」少nV在霏的怀中抬起头，很认真地保证。

    「你，後悔吗？」

    少nV微微笑了，她曾经无数次的想像这个男人的所思所想，却也到了此时，她才终於明了透彻。

    原来，她的生命早该葬送在祭祀的那一日，偏偏Y错yAn差，该有的命运被山神所阻断，然而，一旦她离开，她迟早会以其他的方式而Si去。

    又原来，她对霏所说的话语，被视为承诺，在被赶走的那一日，她就与霏签下了契约，一旦她在这世间的因果消灭，她就会成为霏的新娘。

    唯一的新娘子。

    一切种种都如明镜，清晰地映照出所有的因果，这就是霏所看见的世界吗？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即使与人们存在於相同的时空，依旧是互不相通。

    不知何时，少nV的眼神也逐渐失去属於人的气息，而染上一抹清冷漠然。

    褪去了人类的外壳，此刻的她，就只是拥有人的外形的生命而已，那笑容，竟也有几分无喜无悲。

    「既然与你变成了相同的存在，那又怎会後悔？只是，即使如此，我的心中也还留存着当初的念想。」

    那是如今唯一鼓荡在x口的情感。

    想要、这个男人，凡人居然妄想得到神明，这该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可是，她的慾望早在她不自觉的时候，深浓到足以吞噬一切的地步。

    也是直到现在，成了彼此相连的存在，她才明白那盘桓在心中，散之不去的执念。

    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刻，她终於可以伸出手，确实的拥抱他。

    「永生永世，你与我，不老不Si，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