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_番外2:魏怀德的爱(微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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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2:魏怀德的爱(微N) (第1/4页)

    十三年前的永乡,魏家武馆的春天。

    桃李花开得正盛,练武场上落英缤纷。十七岁的魏怀义正在木桩前练拳,汗水浸透了粗布短衫,勾勒出少年初长成的挺拔身形。一招一式,力道十足,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眼前的木桩。

    魏怀德站在廊下看着,手里端着茶碗,目光却黏在那个身影上移不开。

    他今年二十五岁,成婚五年,儿子魏小全刚满五岁。父亲魏无极是远近闻名的拳师,他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妻子薛梅温柔贤惠,儿子聪明伶俐,武馆生意尚可——按说,他该知足了。

    可只有魏怀德自己知道,心里那个窟窿,从八年前父亲把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带回家时,就开始有了。

    那年魏怀义九岁,饿得皮包骨头,在武馆门口偷馒头被抓住。魏无极看他根骨奇佳,又是个孤儿,便收为弟子,取名“怀义”,让他和儿子魏怀德同吃同住,一同习武。

    魏怀德起初不乐意——凭什么分走父亲的关注?但魏怀义太懂事了。练功最刻苦,做事最勤快,受了委屈也不吭声,只会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默默看着你。

    那双眼睛,像两汪深潭,看得魏怀德心里发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魏怀德记不清了。也许是魏怀义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打赢他时,脸上那抹羞涩又得意的笑;也许是十五岁那年,魏怀义替他挡下寻仇者的一刀,背上留下那道长长的疤;也许是去年,魏怀义喝了点酒,红着脸说“师兄是我最重要的人”……

    魏怀德知道这不正常。他是成家立业的人,是魏家武馆的少馆主,不该对一个小自己八岁的师弟产生这种念头。

    可他控制不住。

    就像现在,他看着魏怀义练拳时绷紧的腰线,看着汗水沿着脖颈滑进衣领,看着那专注的侧脸——心里那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怀义。”他叫了一声。

    魏怀义收势,转身,抹了把汗走过来:“师兄,有事?”

    “爹找你,在白家医馆。”魏怀德放下茶碗,“我陪你去。”

    路上,魏怀德状似无意地问:“怀义,你也十七了,该成家了。有没有看中的姑娘?”

    魏怀义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我……我还不想成家。”

    “为什么?”魏怀德心里一紧。

    “我想先把武功练好,帮师父把武馆做大。”魏怀义认真地说,“而且……成家要花钱,我现在没钱,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魏怀德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不安。这个师弟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到了白家医馆,白景明正在院子里晒药材。见到他们,老人笑了:“怀德、怀义来了。无极在里面呢。”

    魏无极和白景明在里屋说话。透过半开的门,魏怀德听见父亲说:“……怀义那孩子,老实本分,功夫也好。我想着给他相看一门亲事,成了家,也好安心留在武馆帮忙……”

    魏怀德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身边的魏怀义。少年正盯着院子里一株桃树出神,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不行。魏怀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行。

    魏怀义是他的。从八年前父亲把这人带回家起,就该是他的。练武时跟在他身后的是魏怀义,受伤时给他上药的是魏怀义,喝醉了扶他回家的是魏怀义——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女人?

    那天从白家医馆回来,魏怀德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练功时,他故意挑魏怀义的错处,下手重了些,把魏怀义摔在地上。

    “师兄?”魏怀义爬起来,不解地看着他。

    魏怀德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他拉起魏怀义,拽进武馆后院的杂物间,反手锁上门。

    “师兄,你干什么?”魏怀义有些慌。

    魏怀德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杂物间光线昏暗,只有从木窗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怀义,”魏怀德的声音有些哑,“你昨天说,不想成家?”

    “嗯……”

    “为什么?”魏怀德走近一步,“真的只是因为没钱?”

    魏怀义后退,背抵在墙上:“我……我不知道。就是……没想过。”

    “那你想过什么?”魏怀德又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想过一直留在武馆?想过一直跟着我?”

    魏怀义的脸红了。他低下头,声音很小:“想过……想一直跟着师兄,把武馆办好。”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在魏怀德心头的火上。

    他伸手抬起魏怀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如果我要你,不只是师兄弟呢?”

    魏怀义瞪大了眼睛。

    魏怀德知道自己疯了。可他停不下来。这些年的压抑、嫉妒、占有欲,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吻了上去。

    魏怀义起初挣扎,但魏怀德用了巧劲,把他按在墙上。那个吻很粗暴,带着酒气——魏怀德早上确实喝了点酒,为了壮胆。

    “师兄……不行……”魏怀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有嫂子,有小全……”

    “别管他们。”魏怀德喘着气,额头抵着魏怀义的额头,“怀义,你看着我。这世上,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魏怀义眼泪掉了下来:“是……是师兄。”

    “那听我的。”魏怀德擦掉他的眼泪,“我们这样,没什么不对。你情我愿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魏怀德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再也关不上。他找各种理由和魏怀义独处,在武馆的后院,在无人的山林,在深夜的客房。

    魏怀义起初是抗拒的。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师兄有妻有子,他们这样是不伦。

    可魏怀德太会哄人了。他说这是“两情相悦”,说“世俗眼光不重要”,说“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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