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小鬼王的CP (第3/4页)

文科还是理科？”江瀚拿着志愿表来找她。

    白康瞥了一眼：“理科。你物理有天赋，以后可以学医。”

    “可我想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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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老师也可以教理科。”白康一句话堵回去，“听我的。”

    江瀚犹豫了一下，最终在理科那一栏打了勾。

    后来事实证明，白康是对的。江瀚的物理竞赛拿了省奖，高考加了分，顺利考上了金陵医科大——白玉的母校。

    “小康，你真神了！”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江瀚兴奋地跑到白家小院，“你说我能考上，就真的考上了！”

    白康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医学古籍——她对外宣称对中医感兴趣，其实是在研究怎么更好地伪装成人类。

    “嗯。”她头也不抬，“记得请我吃饭。”

    “请！必须请！”江瀚傻笑，“你想吃什么？烤鱼？火锅？还是……”

    “你做的鱼丸。”白康说。

    江瀚一愣，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好！我做给你吃！做一大锅！”

    那天晚上，江瀚真的做了一锅鱼丸，端到白家。魏怀义、白玉、白景明、魏无极都在，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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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江瀚帮白玉洗碗，小声说：“白叔叔，我觉得……小康好像跟别人不一样。”

    白玉手一顿，面上不动声色：“怎么不一样？”

    “就是……太聪明了，好像什么都知道。”江瀚挠头，“而且每次我听她的，事情就特别顺利。不听她的，就会出各种问题。”

    白玉心里门儿清——自家闺女那点小心思，他看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但他不能说破，只是笑道：“那说明小康关心你，为你考虑得周全。”

    “嗯！”江瀚重重点头，“我也要对她好！一辈子对她好！”

    白玉看着少年认真的脸，笑了。

    行吧，闺女自己挑的人，自己布的局，自己受着吧。

    大学时期，江瀚依然是“暖男”，但暖得有针对性了。

    同学有事找他帮忙，他会先问：“这个急吗？我答应小康下午陪她去图书馆。”

    社团活动冲突，他会选：“我去小康他们学校的交流活动，我们社团的会议你帮我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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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人给他表白，他都会礼貌拒绝：“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康对此很满意。

    但还不够。

    她要的，是江瀚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大学期间，白康的“saocao作”升级了。

    江瀚想参加学生会？竞选当天他“恰好”拉肚子，错过演讲。白康“恰好”有学生处的内部消息，告诉他下次竞选该怎么做，结果下次他真的选上了。

    江瀚想跟导师做课题？导师的项目“恰好”被砍了经费。白康“恰好”认识另一位更厉害的教授，引荐过去，江瀚顺利进了新课题组。

    江瀚想出国交流？名额“恰好”被关系户顶了。白康“恰好”知道一个更好的海外实习机会，帮他申请，成功了。

    每次江瀚受挫，白康都会出现，给他指一条更好的路。

    江瀚对她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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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康，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他常常这么感慨。

    白康就会淡淡地说：“那就别离开我。”

    “当然不离开！”江瀚握住她的手，“一辈子都不离开！”

    他说这话时眼神真诚，白康心里那点因为他又帮了别人而产生的不痛快，就会暂时消散。

    算了，反正他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

    大学毕业那年，江瀚向白康求婚了。

    没有浪漫的仪式，就是在白家小院的桂花树下，他做了她最爱吃的鱼丸，然后掏出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小康，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我笨笨的，只会点医术，还老爱管闲事……”江瀚紧张得语无伦次，“但是……但是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你坐在廊下吃橘子，我就喜欢你了。你能不能……嫁给我？”

    白康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江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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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以为要被拒绝时，白康伸出手。

    “戴上。”

    江瀚愣住：“啊？”

    “我说，戴上。”白康皱眉，“不愿意？”

    “愿意！愿意！”江瀚手忙脚乱地给她戴上戒指，笑得像个傻子。

    那天晚上，白康去找白玉。

    “爹爹，我要结婚了。”

    白玉正在整理药材，闻言抬头：“江瀚求婚了？”

    “嗯。”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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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白玉放下药材，走过来摸摸女儿的头：“小康，爹爹问你，你真的喜欢他吗？不是因为……嗯……不是因为你想让他只属于你，才跟他结婚？”

    白康沉默了一会儿，说：“有区别吗？”

    “有。”白玉认真地说，“喜欢是希望他好，哪怕他属于别人。占有是只想他属于自己，不管他开不开心。”

    白康想了想，说：“我看见他对别人好，会不痛快。但看见他开心，我会舒服。这算什么？”

    白玉笑了：“算喜欢，但也算占有。不过没关系，感情本来就是这样复杂的。只要你们俩都觉得好，就行。”

    白康点头：“我觉得很好。”

    “那就好。”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白家小院，请了亲近的亲朋。江瀚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魏怀义和白玉既欣慰又不舍，白景明和魏无极两个老爷子喝高了，拉着江瀚说“要对小康好一辈子”。

    新婚夜，江瀚紧张得同手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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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康倒是淡定，指挥他：“去洗澡。”“关灯。”“过来。”

    江瀚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一一照做。

    躺下后，他侧身看着白康，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小康，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比对我自己还好。”

    “嗯。”白康应了一声，想了想，补充道，“也只能对我好。”

    江瀚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当然。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