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的》完 (第2/2页)

麽可能，我没听说过学校有哑巴。」

    「会不会是真的啊？她一直没开口耶。」

    下面的交谈声我都听见，我的头越来越低，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能不能闭嘴。

    「蒋同学怎麽不说话呢？」校长还在笑。

    恶心，他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但是我没有……，等等！他的小孩也有报名参赛，好像是因为他弄丢了什麽，然後向我要，可是那样物品我也会用到，结果……他的分数并不是最高的，就没有代表学校参赛了，反而是我去b。

    「那个……校长不好意思，蒋同学有特殊原因就别为难她了。蒋言你先下去。」老师上台代替我发表感言。

    我握紧拳头，回头瞪视着他，凭什麽、凭什麽这样，对！我就是不能说话，所以全心投入绘画，这是我的兴趣，是我表达内心想法的管道。可是那又如何……，我根本是在海里挣扎的鱼，我不正常，学不会呼x1，你们耻笑着，最後连挣扎也放弃了。

    我逃避人群，躲在只属於我一人的教室，这样就不用忍受那些令人厌恶的嘴脸、不堪入耳的言论。

    午後的yAn光洒落在他身上，「你怎麽哭了呢……」无奈的语气，他却温柔的蹲在我身前，「早上我出去b赛所以才没来找你，就哭成这样，害我吓了一跳。」

    我笑，真的很自恋。

    抹去眼泪，蒋言，还有人在乎你，别哭了！你不是一个人……，要勇敢，因为他还在不是吗？

    我向前拥抱他，充满感谢。因为有你，我开始填补我缺少的声音，因为有你，我知道不能再悲观下去，因为有你，我很快乐……

    谢谢你。

    放开他後，老师敲了门进来，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先请他出去。

    「後天你要出国，知道吧？」

    轻轻点头，b赛的前三名有机会出国留学，四年的时间。

    「……今天收到通知，明天就得上飞机，机票那些我都处理好了，父母也告知了，你可以吗？」

    我可以。眼睛闪烁着光芒，让我想起有次他拿着一幅画说：「你画的超好的，有想过出去b赛吗？不过……这幅画感觉他好痛苦。」

    那是这次参赛的作品，＜声＞，主角无法发声，他却竭尽说能的大吼，一手掐着脖子，眼泪低落在他的手上，神情痛苦的看向远方。

    明明大吼了，但没有一点发泄的感觉，……变得又更悲伤了。

    其实原本参赛的作品是另外一幅，他的一句赞美，我选择把它交了出去。

    桃园机场内人们来来去去，谁来了，谁又走了。

    「我已经把信交给他了，现在可以安心了吗？」老师m0m0我的头，有时他也会这麽做。

    一声声的提醒旅客班机时间，我听见爸爸对我说：「蒋言该走了。」

    原来离开是如此的容易，说声再见对於我来说是一辈子最艰难的事，至少我可以在信里，在心里说声……

    陈子耀，再见。

    「陈同学，这是蒋言要交给你的。」他微笑收下。

    打开信封，工整秀丽的字T映入眼帘。原来她的字满美的。

    To：我的第一位朋友

    当你收到信时，或许我已经离开了。

    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虽然我根本无法开口。

    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哑巴，永远只能对你点头摇头......

    为甚麽不用写的？因为我怕你会疏远我，觉得我很奇怪。

    但我鼓起了勇气，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请让我用几句话来表达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给我快乐。

    谢谢你给我鼓励，让我有了展翅飞翔的勇气。

    谢谢你......，谢谢。

    你一声不响的走了，只留下一封亲笔信，如果世上真的有所谓的缘分，我们还能再次相遇吗？

    你说不出口的是感谢，而我说不出口的……，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说不出口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