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舟离 - 风中的烛火(朱厌/离仑)_风中的烛火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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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烛火02 (第3/4页)

头却紧皱不展,他可以感觉到自己x口闷闷的在cH0U痛。

    「你做恶梦了。」往前一步他更放柔了声调想一点一点的引出他憋在心里的事,这几个月他很忙自己也很忙,要说他们还有没有像以前一样促膝长谈到深夜,自然是没有那个机缘与时间,但他一早真的觉得他脸sE不太对劲,郑羽朔就看眼前人依旧垂着眼似是而非地回答。

    「没有。」低沉的嗓音就在自己耳边他知道郑羽朔正歪着头在看自己的神sE,他知道自己又脾气发过头了,可他也只是对自己生气他没有要祸及任何人的意思,他也更没有想要跟郑羽朔吵架的意思,他也只是回复了他确实不是做恶梦,那怎麽会算是恶梦呢。

    「你看看我嘛。」继续边哄边带着撒娇的语气看着那依旧低着头不说话的人,没有被眼前人各种别扭的反应还是强y的态度给劝退,郑羽朔要他看看自己看看眼前人是谁,好歹他们也曾是同床共枕过的好兄弟,在他生病卧榻时总是会在他床边守着他的弟弟。

    「我没事。」身前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他不在意刚刚被自己那样一吼,可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是做了甚麽错事一样,他自己心浮气躁m0不清自己怎麽了还拒绝了郑羽朔关心自己,自责的心情开始染上了他的思绪让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那你跟我说说你怎麽了。」看着眼前人依旧低着头不想说可语调却已缓和了下来,他上前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大手轻抚着他的臂膀温柔的说着,郑羽朔发现怀中人没有挣脱而是老老实实的将下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继续低声说着。「说嘛,你知道我都会听你说的,再可怕的梦我都敢听。」

    「其实,梦不可怕。」是当年的自己单纯的可怕。最後一句他没说了出来,可心里想着却又更难受了起来,自己总是在对过去不断的自责与反省下长成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哄了哄缓了一下他悄悄的笑了一下反而觉得委屈,那些说不上来的情绪究竟是因为什麽,总是会涌出来蔓延在自己的心上不可控制。

    听出怀中人的嗓音有些变调郑羽朔放开怀中人m0m0他的肩膀又m0m0他的手背,伸出手摊开让眼前人自己把手交出来,像他们儿时一样与自己十指紧扣像是在鼓励他把他想说的话都说给自己听,他看着眼前人伸出手力马就扣住他的手往床边拉去。「不可怕就说给弟弟听吧。」

    坐在床边五个指头被紧紧的扣着他可以感受到郑羽朔的手温,那b自己还大一些的手牢牢的接住了自己的心,垂着眼看着地上他觉得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一说出口自己心中的疑惑,眼泪就掉了下来,他瞬间好像自己找到了答案,那些莫名的难过与不舍好像找到了原因。

    「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什麽生气。」

    因为那个人曾经是自己的唯一。

    可自己却不是他的唯一。

    「可是,对我不会生气吗。」父母师友、兄友弟恭、儿nV情长,人不外乎就是被情感所牵绊,辨别自己的心情也无非是拿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去作b拟,郑羽朔看着眼前人说的有些懊恼又觉得难以启齿的模样,他知道这个感觉,那是一种酸涩在心中挥之不去的相思之情。

    「不会,你跟佑仁好也没关系,其诺跟佑仁好也没关系,佑仁跟辛缘哥哥好也没有关系,虽然有时候会寂寞,但我知道你们都是把我当自己人的。」那种寂寞他知道只是生而为人之後的自己仅仅只是害怕孤单罢了,他确实也很喜欢独处的时光,可他总是不断地去看过去的自己。

    「可是,他不是这样的,我说不明也听不明白,自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去对那些b起我他更在意的人。」

    郑羽朔看着身旁人的眼泪不停的滑下脸庞他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替他拭去,那愈说愈像是知道自己错了的语气却是语无l次般的跳着说着,看他撇了嘴角抬眼看向自己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像往常一样像是在跟人忏悔又像是求个答案,看来他哥说的对象真的是男人啊。「要是我被这样对待我也会生气。」

    「可他是男人。」说出口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孤单没有伴可说话,为何现在的自己甚麽也不缺可想起过去的种种却总是那麽地在意,在最後灰飞烟灭他没有遗憾妖力尽失给了朱厌跟卓翼宸是他心甘情愿,为了大荒,他很满意自己选的结果啊。

    「那只是你们所求不同啊。」郑羽朔没想到眼前人居然自己说了出来,那看着自己如此坦诚又真挚的双眼像是一个至纯之人浑然不明白情为何物,他从不会质疑眼前人究竟喜欢的是男是nV,是因为在他哥眼里善良的人Ai他的人就够了无关於其他,可是人哪有这麽单纯呢。

    「就像我不会找哥解决情慾,你会找我吗,他会找你吗。」

    情慾,生而为人他才明白有些难以控制的身T反应是飞禽走兽之妖与草木之妖不同之处,他们只知开花结果需有雄花雌蕊若无授粉花不会开,可他们同为化形之妖哪来那麽多复杂的畅茂孳生的问题,那是人间才会有子嗣後代传承的事可C烦。

    眼前人停下了眼泪认真地思考的模样让郑羽朔觉得自己举的例子挺好的,确实他刚刚听见了他说他见不得那人与nV人共度,那也只是刚好那人不是找男人共度,若他哥朝这方向去想是不是又更难过了呢。「那又是不同回事了对吧,每个人所求不同我们何须强求呢。」

    撇开了眼他认真思考了他从过去附身於他人看到形形sEsE的人,重生为人後因四书五经而重新理解了人间礼教,情慾,合欢吗,确实自己不会找别人,他也清楚朱厌不是那样对自己,可自己为什麽把他放在这样一个心尖上的位置。「心烦。」

    「就说是心上人吧,不然怎麽会心烦呢。」郑羽朔说得很含蓄也不想说的那麽明白,很多时候只要有人点醒自己想得到就够了,他故意用的有些打趣的语气说着想要缓解刚刚这麽严肃又紧张的氛围,也想直接下了个定论剩下的来日方长再慢慢细想就好了,不然他怕他哥承受不了。

    「不是心上人。」他还是不觉得把朱厌定义为心上人是一个满意的答案,他身边唯一能说话的人,他唯一能认可的人,这跟儿nV私情能一样吗,重生为人之後朱厌在自己心里究竟是甚麽意义呢,可当他自己说出口时为什麽却这麽像口是心非呢,就看郑羽朔那捉弄自己的语气让他像是不打自招一样。

    「明明就是,看你这麽俊得一张脸苦成这个样子。」伸手扣住他哥小巧的脸蛋他一手就能抓住的脸,扣着他的下巴他来回左右的看了他泪乾的脸庞,都哭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的心思,郑羽朔原先只是想着带过这些让他别再继续纠结下去,殊不知他哥胜负愈极强就是不服的样子弹开自己的手。

    「郑羽朔。」他知道他希望不管是朱厌还是赵远舟都只是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可这样又与儿nV私情有何不同呢,慾念吗,他当时确实没有慾念之分,可想得愈深入自己却愈是心急的连呼x1都有些急促,x1了一下鼻子他觉得自己的嗓音似乎带着哽咽。

    「好好好,别哭了。」看着眼前人马上恼羞成怒的又红了眼眶,那还带着撒娇似的嗓音哭出声来他赶紧双手一抱又将人搂进怀里,安抚地顺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要他别再哭了,谁知道他哥居然还想生自己的气呢,郑羽朔更感觉到自己腰後的手搥了自己一下。

    「我生气了。」被郑羽朔箍在怀里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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