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4页)



    我有什麽过分的事情吗？那样的人，我可不想做。和平的为人处世多好，何必做一些头疼了别人的事情呢？那肯定不是我的风格。因为，我现在的心情就很平和。

    「这样看起来，你对我来说好像是个十分重要的人？」

    「那要看主人你怎麽看了。」

    可Ai就是正义。

    她一定是个好人。

    「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对我而言，主人也是重要的人，我是你的理想，是你千挑万选的人，我在这里，其实都是因为你。」

    「不就是被雇佣的nV仆吗？」

    「是那样，也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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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那样啊……」

    「主人什麽都想不到吗？」

    「我只觉得头疼。」

    「那是因为你现在你最喜欢的幸福之中。」

    「幸福？和你这个不合常理的身份着装有关吗？」

    也就是说，我喜欢nV仆？是那样吗？应该就是那样吧？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吧？

    「你是真正的nV仆，吗？话说这个世界也是真的吗？我总有一GU不可思议的感觉。」

    「不管是是不是真的，只要是能实现的东西，不都是无关紧要吗？记住，是‘能实现’，也就是说，不管出於什麽样的状况，你都能再现这样的场景，都能再一次，和我在一起，在我的怀里睡觉。」

    「也就是说这是梦？你是，假的？」

    啊，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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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我的意识如此的混乱，和世界仿佛就像一个陌生的朋友。

    那，这是我要醒过来了吗？世界才开始暴露她的真相了吗？温柔的nV仆，这麽快就要消失了吗？

    「我不会消失哟。」

    不是‘假的’，而是‘不会消失’。

    如果说她是梦境，她却像真人一般了我的潜台词。

    很吓人，但怎麽也阻止了世界的奔溃。

    我逐渐意识清醒，知道了残酷的真相。触m0到的她只是假像，不对，触感也是假的。

    「啊，忽然有点难受，梦都是这麽快就消散的吗？好像是这样的呢？每一次醒来，回忆起晚上做的梦，每一次都只有凑完整几个片段，完全记不起来自己经历了什麽，好像那些都是很幸福美好的事情。人们总说大脑会主动删除那些不必要的记忆，可是既然那是不必要的，又为何做得那麽令人在意呢？幸福是不必要的东西吗？无论怎麽想到最後，你对我而言都是重要的记忆，对吧？」

    我是怎麽了，一本正经地和梦里的nV孩说话。

    事後还能记得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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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主人，这不是梦，这是你现实的延伸，你总会在现实中找到我的影子，不对呢，应该说我才是现实的影子，是你憧憬的人最理想的模样，你喜欢这样的我，看着我，看出来你的真实情感，你真在追寻真实的自己，你想要活得更自在，你想要表达自己压抑的情感，这就是你！」

    「怎麽感觉，这更像是你对我的要求……」

    「我的要求也好，你自己的期望也好，归结起来都是要你和以往的自己再见，变得更真实，更敞开自己，向你拒绝的世界释放自己。」

    「我，做得到吗？」

    「我会支持你的。」

    一个存在我脑海里的人要怎麽驰援我……

    「可是……」

    「我一直在你身边，刚才也说了，我是现实的延伸，反过来，现实中的‘我’也是我，只是不那麽符合你的喜好而已，怀抱的情感是一样的，所以，才对你有所要求，要你敞开心扉，就现在，做得到的话，现实中的我也会变成现在的‘我’，於是，我最终在你的梦中中彻底消失。」

    「消失，听起来就很悲伤。」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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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她终於卸了下一直保持的平和的面容，像看着不成器的小孩一般叹了气。

    她就像画一样漂亮。她说的，我是在追求这麽美好的形象吗？那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够了，做主人的，可不能一直这麽泄气，我要生气了。」

    能让她生气，我果然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然而，现在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给我反省了。

    「抱歉。」

    「我不需要抱歉，我要你振作起来，你是特别的，你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在那些之前，你连我都不能摆平的话那就太失败了。」

    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我在现实生活中有评价高到甚至会将她代入梦中的异X吗？真希望醒来的时候不要觉得害羞就好了。对方一定是个很完美的人吧。

    接近她，向她提出帮助的请求，然後就会想梦中的她一样，温柔地对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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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是什麽人呢？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就稍微努力一下好了。」

    「只努力一下可是不够的，现实中的我不可能只属於你一个人，你要加油努力，成为让我认同的人才可以。」

    被要求了。

    「我知道，你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应该把最初的努力献给你的。」

    「嗯，那我就提前说声‘辛苦了’，别误会了，这麽说了，你就一定实现它。所以，这是对你的诅咒，做不到的话你就一直抱着对我的愧疚活下去好了，明白了吗？」

    她威胁着我，却一边做得不符合这个的事情——轻轻地抱过来，抓着我的衣襟。

    我们的距离，更加接近，接近到，我几乎要想起来，现实中的她究竟是谁的模样。

    这个人，肯定是有重要理由介入我生活的一个人，越来越期待自己的妄想究竟是来自於谁了。

    「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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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也要说谢谢。」

    她微微笑起来，把双手放开，让身T依靠过来。她是那麽成熟漂亮，却对我，一个小P孩，如此倾心。

    这就是拥抱。充满情感的两个人之间交换Ai意的仪式。

    实实在在的身T感，就像她是活生生的人。

    她是有灵魂的东西吗？幽灵一样，可以让我不用幻想来湮灭掉其存在的事物？那样的话得多好。

    我对她，有好感。

    於是，最後，我的眼睛已经渐渐什麽也看不见。怀里的拥抱的重量越来越轻，她的声音，就像是远去一般，越来越细。

    最後听到的是。

    「我Ai你，亲Ai的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