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针尖麦芒_3二次下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3二次下跪 (第2/2页)

“……李泽言。”

    电话那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有男人清浅又平稳的呼吸声。你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想预约您明天的时间,在俱乐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预约似乎有些生硬命令的意思,你顿了顿,添了声试探的问“可以吗?”

    使用尊称已经是极限,这种只是玩票性质的约调,要你轻贱自称“奴隶”简直比吃鱼腥草都难,更何况让一个原本是S的人突然从掌控者变成服从方,落差必然会有。

    资本家不会放过压榨劳动力的丁点机会,本质恶劣的李泽言也同样一针见血点出你言辞中的漏洞“我?”

    他看不见的电话另一边,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也许应该及时改口,可到底说不出口还是说不出口,幸而李泽言无心在称呼上纠结太多。他那边隐隐传出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在忙着工作,嘴上淡淡通知你“明天晚上,俱乐部见。”

    “滴——”

    电话挂断,你软软陷在椅子里,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怎么打个电话说上几句话,比谈几百上千万的合同还要难捱。

    而正是这通电话,让你无比清楚的明白:纵使李泽言答应时间地点由你来定,但最终的决定权仍是在他手里。

    了却了一桩心事后办公效率得到显着提升,约定当天你挑了件及膝长裙赴约。

    俱乐部一楼的酒吧今日可谓是声色犬马,你目不斜视行至吧台,在调酒师礼貌询问后在大理石台面上敲出“King”的密电码。

    调酒师从吧台内取出一张黑底勾金边K的卡片双手递来,笑得温文尔雅“祝您游戏愉快。”

    “谢谢。”嘴角扬起的弧度在转过身的瞬间消失,你将手里这张卡在掌心拍了拍,刷卡上楼。

    电梯在五楼停下,箱门打开后你差点以为自己误进了酒店。

    走出电梯左右各一道长廊,抬头就能看到指向左的牌子印有“A-M”,指向右的印“N-Z”英文字样。很显然这一层有二十六间房,对应二十六个字母,左边十三间右边十三间。

    所以...“K”应该在哪一边?

    你面无表情捻着手指一边按ABCDEFG的顺序从A默念到K,思考几秒,向左走去。

    用手里的卡刷开屋门,率先入眼的就是李泽言的背影。

    男人仍穿着一身西装,此时一手斜地插在兜里,看似懒散实则背脊挺拔如松,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每一处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而且你是亲手摸过的,李泽言的身体。

    记忆牵着思绪不受控制撒蹄狂奔,你盯着他屁股走神时他转过身来,看你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李泽言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掌心向上伸出,指尖对着室内唯一一张皮质单人沙发示意。

    “坐。”

    “不用了。”反应回来嘴巴快在大脑之前先一步回绝。你佯装自如,不紧不慢欣赏屋子内装潢,声音清脆干净,直接步入正题“什么时候开始?”

    房间布置和用色能在很大程度上反应出主人的内心,这间名为“K”的屋子内里的布置也同样显示出李泽言鲜明的个人色彩:简洁却不单调,黑白灰用色居多却不会令人感到压抑,脚下的地毯的花纹也并不繁复,看起来就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会客厅。

    可这间屋子位于俱乐部五楼,会这么普通吗?

    余光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落到李泽言趋近的胸膛。

    说不紧张是假的,可多年练出来的定力根基也很稳。你面上平静淡然,可只有自己才知道内心有多焦灼。

    “不急。”李泽言伸手将你脸上的面具摘下“在开始游戏之前总要把规则说明白。”

    你没有说话,看着他回到沙发旁将面具放到旁侧的独脚圆桌上,捏起一张纸“这是你自己填写的接受和不接受的项目,我看过了,需要记的内容...有点多。”

    李泽言话说得含蓄,但身为填表人的你是明白的。BDSM的游戏有很多,大范围的分出两种可以分为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而再向下细分又有无数分枝和分枝的分枝,还有程度轻微的、严重的、变态的...你对自己能接受的项目大致有个估量,而又十分挑剔,故每一能接受的小项后都多添了几句备注。

    你不知道李泽言提起这点的用意何在,就听他继续道:“所以我准备将游戏玩法的抉择权也交给你,每次由你告诉我要进行什么项目,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他不是低能儿,那么就一定有陷阱在后面备着。

    可惜当局的你一时没能想通这一点,反而是挑起眉毛,不乏挑衅意味地反问他“玩什么都可以?”

    李泽言嘴角一勾,话语里透出几分揶揄“你能接受,我都可以。”

    ...艹,好像被反将了一军。

    狠狠咬牙瞪他,李泽言却熟视无睹,转身坐到沙发上,“想一个安全词。”

    安全词?李泽言还需要安全词?

    小小的疑问一闪而过,你回想了一下之前几个奴隶和你约定过的安全词,却发现似乎并没有借鉴的必要。

    安全词...“骆驼。”

    李泽言眼中一闪而过惊讶的神情,你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安全词是——骆驼。”

    “好。”李泽言欣然同意,“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如果堵住嘴了要怎么说安全词?

    你本是想问这个问题的,可转念一想具体要玩什么项目都由自己来定,那这个顾虑就是完全不必要。而其他事项在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事先也和李泽言谈过...你摇头“没有。”

    过于简单轻松的交流让你轻而易举放下戒心,而忘记了剧本根本不在自己掌控下,且事态还在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李泽言用掌心拍了拍腿侧。

    “过来跪着,教你几条规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