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洲吹过柳桥风_玩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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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具 (第1/1页)

    肚子里盛满了jingye,晏观发着抖,渐渐安静下来。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朝戈凑近一听,没忍住还是低头亲了亲。

    往日晏观睡觉都是规规矩矩的,睡下什么样,起来还是什么样。朝戈故意要闹他,于是将人架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动作,下身的浊液流出来一些,晏观不舒服地挣了两下。

    “怎么?”

    晏观抬起头,看神情还是懵的,朝戈摸了摸他的额头,心说这药效还没过吗?谁知正准备抽手,晏观却侧脸一蹭,脑袋搭在他手掌上不动了。

    晏观生得好,一双眼水汽氤氲,明明赤裸着却依然带着半分天真懵懂,朝戈的脸又热了。

    晏观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只是觉得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渐渐翻了上来,而肌肤相贴好舒服。他微微喘着气,口唇半张,隐约看到里头包裹着温软的舌头,朝戈喉结一动,他馋那滋味。

    晏观往上蹭,乳尖压着过去,浑身一激灵,越发渴求。朝戈这时才发觉不对劲,之前往往是一次就罢了,晏观受不了,哪里还会露出这副神色讨要更多。

    这药……朝戈挪开手掌,果然脑袋随着手掌动,还想贴上去。朝戈不给他,晏观瘪了瘪嘴,眼里蓄的泪更多,他一向不爱哭,这时才感觉剥去了面具,一点委屈都吃不了,谁让这个人会惯着他。

    “朝戈,我难受……”,晏观哼哼唧唧,胆子大,勾人的要命。

    药都吃了,不干白不干。朝戈粗喘,一翻身,又把人压在身下。

    xue道再次被填满,饱涨感让晏观感到满足,仿佛里头那火凉了些。腰挺起,朝戈往下塞了个软枕,就这么掰着他的腿cao弄。

    晏观没闭眼,看着自己的肚皮被撑起落下,阳具射了太多次,疲软的耷拉着,随着动作一下下甩在朝戈的腹部。床帐里尽是靡靡之声……

    肚子好像鼓起来了,晏观奇怪,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紧紧地扒着床单。朝戈咬他的大腿根,鼻尖戳着rou,晏观承恩太久,有点撑不住的发抖。朝戈却视若无睹,饿意因为晏观的纵容而越发膨大。

    突然被翻了个面,脑子有片刻的清醒,晏观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朝戈摁住他的脊背,触手皆是凹凸不平的疤痕……他顿住了。之前行欢不是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并没有发现原来他不喜欢,是因为这些吗?朝戈想着,只觉心口钝痛。

    为什么不说?

    朝戈倾身压下,手擎住他的下巴,低声唤了一句:“小观?”

    晏观止住哭声,又恢复之前的茫然。朝戈不忍再继续,直觉晏观状态不对,明儿还得去把宾得雅叫来问问。

    温暖的手掌捂上他的眼睛,睫毛在手心忽扇,整个身体都被朝戈拢住,尽力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晏观平静下来,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哭,急于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向来机敏的脑子歇了趟。

    朝戈熟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着,像是哄小孩子。“睡吧,明儿还去药房吗?”

    晏观吃力的理解,好一会才摇摇头。

    次日,晏观还没醒。朝戈穿戴好替他捻了捻被子,出去就看到宾得雅略带尴尬的立于廊下。

    “你这药到底怎么回事?”

    宾得雅神色一滞,“怎么了?可有什么症状?”

    “晏观他……”,朝戈觉得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诶,他还睡着,你进来给他看看。”

    宾得雅立在榻边,将手一搭,啧了一声,“额……这药效之强属实是出乎我的意料”,看到朝戈脸色立马沉下来,立刻接道:“不过主君还请放心,最多不过三日,一定能消退的,我保证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不能用药吗?”朝戈的面色已然是十分不好,三日!三日都要这样的话得多伤身!

    “堵不如疏,吃药总归不好,只等它自己化解了就行,再说这药也有补益的成份。主君若实在担心,那就使些法子让晏观少失精就行。”

    宾得雅说完已经不敢看朝戈神色,估计自己那生意是做不成了……

    朝戈沉默半响,想起昨夜晏观的举止言行,问道:“你这药到底是何作用?似乎不大对劲。”

    宾得雅倏地抬起头,又立刻低下,硬着头皮说:“确实与寻常春药不一样。它主要是放大心中所想之事,还有点迷幻意识的作用,若是晏观有些反常或者幼稚的举动也属正常。”

    闻言,朝戈皱了皱眉,原来他这么在意自己的伤疤,担心被厌弃,这算是因爱生怖吗?这么一想,连昨夜晏观难得的主动都只余下心疼。肩背上的伤是当初背着枷锁留下的,初来梁洲无人照料自然也没有好好养。朝戈忍不住唾弃自己,自己征战留伤,不拘泥这些小事,怎么忘了问问人家介不介意。晏观之前不说,到底心里是不安的。

    问明白了,朝戈心里烦闷,挥挥手就让人下去,也没说重话。宾得雅忙不迭的地溜了,自觉逃过一劫。

    这么说来,这三日晏观都要这幅样子?罢了,总不会让他磕了碰了,伤疤的事等他清醒了再说吧。

    朝戈挑起素青的床帐,正看到晏观安然的睡颜,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呢,想了想还是没叫醒他,饿一会儿应该也无妨,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转身拉好床帐,不再惊动。

    因为晏观放不开,殿里没有留人伺候,朝戈走到外间才吩咐,“备些清爽的小菜来,摆在廊下,看着凉了就热一热。”

    “是”,在这服侍的人很有眼色,看朝戈这上心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又问道:“陇西那边的葡萄有贡,可要拿点来?”

    朝戈点点头,“可以,不必拿冰,只用井水浸一浸就好。”

    吩咐完,朝戈又回内殿,一直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等着人醒来。

    直到午后,晏观才慢慢转醒,朝戈连忙将饭喂了,略有紧张的看他。

    “有葡萄,吃些吗?”

    晏观盯着他挪不开眼,他让做什么便乖乖照做,失了思考能力一样。闻言也不答话,只想着靠他更近一点。

    朝戈晃晃手,心说糟了,这药把小观的脑子药坏了。其实晏观只是遵从内心所想,他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在意朝戈,如今真的是满心满眼是他。

    朝戈的袖子被拉住,晏观没头没脑地冲进了他怀里,紧紧扒着不松手。“别走,朝戈。”

    朝戈被喊得心尖儿一颤,拍拍他的背,拿一旁的长袍给他盖上,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晏观自动调整舒服的位置,重新趴好。

    朝戈欣喜的同时又有点忧愁,变黏人了、主动了,还无师自通会撒娇耍小脾气了。朝戈被这甜蜜的负担撞得有些发昏,凑到人颈边耳鬓厮磨。

    吻毕,晏观双颊酡红,朝戈犹嫌不足,贴着人一通乱闻,总感觉晏观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他如此上瘾,像是从骨缝里渗出的rou欲,无时无刻不勾着他沉沦。

    晏观没反抗,毕竟昨夜的性事还是激烈,他有点没力气。

    “吃葡萄吧,我喂你”,朝戈兴奋,大概来源于过于乖顺的晏观,随意令人摆弄的样子好像玩具,而朝戈则是得了趣味的大狗狗,一腔的爱意和占有无处宣泄,徒劳地围着他转,时不时舔上两口以解饿意。照顾晏观无疑是他宣泄的方式之一,看着人安静地吃下自己剥的葡萄,只觉得莫名成就。

    晏观是中了药,朝戈却像被他传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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