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4诅咒之花 (第2/2页)

……你说什麽？」

    布兰特惊吓的差点被口水呛到，终於缓下来後，一脸不可思议地确认道：「你说你能看见？」没等艾凡回答，他像是终於回过神，消化并理解了这份坦白，立刻带着几分期待和好奇地追问：「是以哪一种形式？看见的频率是如何？」

    这回反而是艾凡愣住了，把蓝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相信我？」

    「咦？」布兰特也愣住了。

    「不，我是说……」艾凡卡壳，yu言又止，脑袋里闪过同学和仆人的脸——

    偌大教室里娇小的幢幢黑影在他的眼中，如产生杂讯般闪动变幻，咧开的大嘴吐出恼人的嘻嘻哈哈。

    看见诅咒？这种天方夜谭你也有脸说出口阿？

    他只是可怜没人Ai，想胡言乱语想引人注目罢了！

    场景转回宅子内，仆人们慈Ai的脸庞爬上忧愁与失望，开阖的唇中委婉的提醒自己抹煞掉愚蠢幻想。

    少爷，诅咒不会出现在幸福的蔷薇社区中，您应该要明白这件事。

    少爷，这种玩笑说一次就好了，再提起要挨骂的！

    黑暗的回忆一波一波涌上心头，让人喘不过气。艾凡摇摇头，费力地从回忆的障壁里清醒过来。

    「……抱歉，没什麽。」他深x1了口气，打起JiNg神问：「你见过受诅咒的人吗？」

    「我见过，而且见过满多的。」布兰特发觉对方情绪的不对劲，但没有多说什麽。

    见艾凡对於这个回答感到讶异，布兰特微微一笑解释：「既然我们结盟了，我也没有继续隐瞒的意义——好吧，这也不是什麽秘密。我是在西部沙漠长大的，你的家教老师应该有告诉过你，那个地方有多封闭、多迷信。」

    几乎遮盖住天空的漫天h沙，漫长到让人失去时间概念的昼与夜，可怖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暗黑巫师……这就是寻常人想起西部沙漠的印象。

    「我知道，诅咒就是从西部沙漠的巫师手中诞生的。」艾凡提到这个，眼睛里迸出亮光，看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更有活着的生气。像是在首都热闹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被母亲牵着手的孩子，他们经过玩具店橱窗时的神情。

    布兰特把这个小发现记在心里，点点头说：「更准确来说，是那群闲闲没事的迂腐家伙发现这个分子的存在，并m0索出制造人工诅咒的公式。」

    「那应该更容易抑止诅咒的蔓延才对呀？」既然都知道制造的公式了，那关於治癒方法应该也b其他地区更有研究才是。

    布兰特摇摇手指，语重心长，说：「诅咒是个催化糟糕心情的存在，愈是相信，愈容易强化诅咒的力量。西部沙漠那里全是披着巫师袍的家伙在路上晃荡，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那群愚蠢的人视作神蹟，以至於随便一个徵兆都会演化成诅咒。」

    手中或许握有拯救人类的解药，却因为迷信而将恶念视为神谕，不仅不去压制，甚至让这些悲剧像滚雪球般愈滚愈大。

    「原来是这样。」艾凡若有所思，垂下视线似乎在思考某些事情，半晌後回到两人的对话中，将话题带回自己的特殊能力：「既然你看过，你应该知道诅咒就像是个心理疾病，只能从种种迹象中猜测原因，甚至是一个人到底有没有诅咒，要到完全发作後才能确定。」

    发作，就是能量反噬。

    当身T无法再负荷诅咒的负面能量时，就会吞噬人类身T里其他赖以维生的能量，最终导致Si亡。布兰特只见过一次诅咒的发作，那不是值得频繁回想的画面，尤其是当他嘴里还带着猪排的味道。

    「我明白。那你说你能看见……是能看见能量的流动吗？我听说过JiNg灵族可以看见祝福的能量具象化，围绕在人们的周遭，像是微小的粒子。」他的独角兽也可以。布兰特及时咽下这句话，他还记得眼前的男孩是若伊的小粉丝。

    「我……」艾凡顿了下，看着布兰特的双眼说：「我可以看见花朵。」

    ——汲取诅咒能量而盛开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