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进去了 (第2/2页)

用。

    “看。”他举起一个经过雕刻的红薯。

    方烬看了会：“……这。你雕得很好看柏青。”

    方烬犹豫地又问：“做炉鼎是需要先放些特定食材进去做配料吗。”

    慕柏青摇摇头：“我做自然通感训练多年，早已没有动物性的生理欲望，因此不能勃起。所以我需要借助别的东西打开你的身体，才能进去。”

    “……”方烬的脸色惊愕了一下，很快就表示了理解。点点头：“嗯嗯，天人合一天人合一，天自然是没有那个东西的。”

    慕柏青：“本来我想着买个医用的器械，但那样我怕你会感觉身体不适，于是就在后厨拿了它，做了这个。”

    这红薯被掏成中空的，前端被打磨成圆锥形状，上面有个钻开的圆洞，后面有固定用的尾翼。造型很像火箭载具，线条流畅，颇有些工学美感。

    慕柏青将红薯多方位展示，向他进一步讲解：“红薯硬度适中，性温，触感近似人体，是绝佳的替代材料，能极大地减轻你的异物感。而圆锥造型可以让扩张中的阻力被分散至圆周，减少痛感。”

    “……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真是巧夺天工。”方烬看着红薯载具，又小心地瞥了眼慕柏青：“用完以后能给我让我留个纪念吗？”

    慕：“纪念什么？”

    方：“……”

    慕：“师哥，这个用过了就不能吃了。你觉得好看我可以拿根新的，雕了送你。”

    慕柏青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似乎被转移，因此身体上的紧张确有减少的迹象。

    很好。

    于是慕柏青继续说：“我尽量选了根小的，反正我软着，不大，并不需要占多少空间。这样你不会太难受。当它放进去固定好，我再把我的那个放到红薯里去……”

    慕柏青把手指从红薯被挖空的后部空间插进去，然后指尖从红薯前头的小洞伸了出来：“让它的前面从小孔里露出，完成与你炉鼎通道的对接后，接着用内功催动我的精元流到你的身体里。”

    他的手指尖在小孔前面动了两下，作为活动过程中的动态模拟：“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简单。所以你不用担心。”

    方烬摇摇头：“柏青，我没有担心。谢谢你。你为让我好受一点费了这么多心思，我肯定好好配合练功，做好你的炉鼎。”

    慕柏青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的，师哥。那我们开始吧。”

    方烬躺在了床上。但他并没有像慕柏青想的那样脱光衣服。他只是褪掉了一只裤子腿，而且还把那根裤腿盖在了光着的那根腿上。

    方烬揉搓着那条裤腿：“柏青，练功可以关灯练吗。”

    慕柏青回答：“即使我把炉鼎手册背下来了，但也并没有很了解人体构造。为了你的安全我觉得还是开着灯比较好。”

    方烬：“哦……行。”

    慕柏青分开方烬的双腿，握着腿根往上抬。那双腿只在最开始的一两秒僵硬地抵抗了片刻，就任由他摆弄了。

    方烬的腿根绵软不够结实，一看就从未好好练习过站桩基本功。

    高折起双腿后，慕柏青仔细打量了他炉鼎的入口。这个位置他是第一次见。因为自己的自己看不见，别人的他更不可能见。这块儿看起来，比他想象中面目可憎的样子好很多。

    也许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它看起来甚至还很清新，像望江山上那种花瓣细弱，风中点头的小雏菊。

    他的眼神顺着雏菊的上端看过去，目光还没有来得及看到什么，前面的部分就被方烬迅速用裤子腿盖住了。

    慕柏青并不好奇。前面那构造他看得见自己的。于是他转头，将红薯载具擦拭消毒后，对着那个入口中心，尝试着对接了一下。可那个紧闭的舱门怎么都不像有任何可能放行的样子。

    方烬从腿的一侧伸出一只眼睛看他。

    慕柏青看着他，就用了力，方烬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慕柏青旋转着载具向里推：“忍一下，进去就好了。”

    “……好。”

    方烬虽然这么说，算是配合了自己。但他却在不断发出压抑疼痛的声音，让慕柏青感觉有些烦躁，导致用力的手感怎么都不对。

    他暂且放下红薯。

    《炉鼎手册》后面的附录里记载有一些建议和杂谈，都标着星号。星号的意义是仅供参考，功效未知。其中有安抚行为示例。

    慕：“要不要我‘安抚’你一下。”

    方烬又从悬着的小腿旁边露出一只眼睛，看他。方烬的脸已经不是红色，而是白的了：“啊？”

    慕柏青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低头靠近，审视了一番对方正逐渐放大的眼睛，俯身把自己的嘴重合在对方的嘴上。

    然后他重新坐起来，再次审视方烬的脸。

    这家伙仍然瞪着眼睛，一副呆样，看起来没什么表示。只是默默拿了旁边的枕头压在自己的脸上。

    “好些吗，师哥。”慕柏青说。

    “嗯。”方烬在枕头底下回答。

    “我继续了？”

    “好。”

    接下来慕柏青用力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来自雏菊花瓣团团包裹的阻力。但方烬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慕柏青终于失去耐性，一沉手腕，把载具直接推到底，方烬也只是手指颤抖地抓了抓枕头。

    他把载具的尾翼固定好，往前跪了些，对准那个被打开的炉鼎入口：“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