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怪物 (第2/2页)

捕捉过无数人狼，方末炘知道如何煽动情绪让他露出破绽。

    手臂已经被扎了一针，疼痛从肩膀关节逐渐蔓延到指尖末端，圣却毫无所感，他的痛觉已经被双眼所见的苦难所冲淡。

    小到连站立都有困难的牢笼之中，y是挤了两个成年的人狼，他们就和待在船舱底部的自己一样，生活伴随着Hui物，全身脏到连「人」的型态都要靠着猜测辨别。不同的是自己只须忍受几天的磨难，他们却得一辈子在没有yAn光的地方活着……

    活着？这又怎麽能叫做活着呢？只是心脏在跳动，就叫活着吗？

    圣瞅着一切，找不着一点道理。

    圣厌弃地屏住呼x1，不让任何举动泄漏自己的软弱，他还要战胜这个怪物，这个丑陋又险恶的怪物。

    「我也不怎麽喜欢这里的味道，但动物的味道不就是这样吗？就算每周清理也还是会遗留。」方末炘误以为圣的反应是因为的味道，也为自己和圣又找到一个共通点而感到兴奋。

    「我呢，对味道很敏感，所以我只让他们吃不会留下臭味的食物。」

    见圣没有半点反应，他又说：「以前的人类因为害怕跟自己不同的人狼所以选择猎杀人狼，现在的人类已经不怕人狼了，反而是人狼要更怕我们。」

    「其实人狼不应该怕人类才对，只不过现在的人狼不是被人类圈养，就是遗世不被人发现。相b以前的人狼，被特珍所保护的人狼更单纯不懂世事，简直是手到擒来的绝佳猎物。」方末炘盯着圣，意有所指。

    「说这麽多了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刚才的怒气怎麽消失了？这下子换我有点生气了呢。」

    方末炘摊开手掌，像个孤独的表演者般自说自话，「不行阿，你该给我点情绪，这样我打在你身上诱发发情的针剂才能更快发挥作用。」

    但就算圣的情绪没半点起伏，仍无法阻止身T逐渐产生变化。

    圣缓缓後退倚着一道真正的墙面，一手探入身旁牢笼的缝隙，握紧栏杆，手心满是汗水。

    「既然这样我就再多说点。」方末炘指着圣眼前的笼子弯出笑容：「在笼子里的人狼用来替我生小孩，不过和一般宠物不同，孩子要养大一点b较容易售出。但有些客人更喜欢小一点的孩子……」

    余光瞧了过去，靠在墙上的圣那张脸从没改变，这让方末炘的脸上头一次浮现怒容。

    他蹙眉大步走去，伸手揪住圣漂亮的黑发往後一压。这个粗暴的举动惊动了隔壁笼子剧烈一震，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方末炘咧开嘴，停在距离圣的嘴唇五公分处，眼神中展现疯狂的渴望，「但是你放心，我不用你生小孩，我只需要你发情时费洛蒙的味道──」他紧接着凑近用力呼x1，恨不得鼻息之间全部充满圣的气息。

    没错，自从闻过圣发情时的味道之後，方末炘就再也不需要其他气味。圣的气息如荆棘缠绕烙印伤口在方末炘的肌肤之中，深入骨骼，攀附心脏，无法动弹。他甘愿被困。

    「在学校跟你擦肩而过，你的味道就深埋在我的记忆里，你就是我梦想中该要拥有的。」

    填满x腔的气味，注入慾望中心。方末炘满足一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清新的原野草地突然窜入一头巨熊，扰乱平衡更打散了青草的淡雅。

    沉醉在发情味道中的方末炘蓦然睁眼，凶暴地推开自己和圣的距离，不可置信地抹了下鼻尖，咬牙发出指控：「你的味道怎麽不一样了？」

    「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他的视线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圣，也很清楚圣完全没跟他说过半句话。回应他的不是圣。

    方末炘瞳孔紧缩，斜眼觑着圣身旁的笼子。

    牢笼门开，步出两个高大的身影。黑发与金发飘扬，其中一人揽过双腿开始发软的圣，贴合的身躯让发情的味道y是扭转变调。

    现在方末炘清楚了，闯入草原里的那头熊，就在自己的地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