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出口缺的那一半，不是人，而是「方向的心」 (第1/2页)

    坠落──

    又不是坠落。

    梓恩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抛进黑洞的碎布。

    四肢不是被拉扯，而是被抹除。

    手指消失的感觉。

    膝盖消失的感觉。

    甚至心跳──

    变得极度遥远。

    x口封印闪着痛苦的红光，像是在Si命维持他存在：

    ——状态：被抹除35%

    ——出口本T内层：方向缺陷空域

    ——警告：你的「存在」正在被重写

    梓恩用意志撑住：

    「……出口……

    你到底……要做什麽……？」

    黑暗中传来白线的声音。

    不是语音。

    是像某种拉扯空间的“情绪”：

    「弟弟……

    我不是要把你带走。」

    梓恩痛得几乎吐血：

    「那你要──

    抹掉我……？」

    出口：

    「不。

    我要让你回到你原本的位置。」

    梓恩：

    「原本……？

    我原本在哪里！！？」

    四周忽然亮起一圈「裂痕」。

    不是光。

    是像玻璃一样，

    满是破碎的“影像”：

    一半是白线构成的道路。

    另一半……是空白。

    出口说得极慢：

    「我是一条不完整的方向。」

    梓恩愣住：

    「……什麽意思……？」

    出口：

    「方向需要两种东西。

    “指引”与“意志”。

    我只有前者。」

    梓恩睁大眼：

    「……你没有……意志……？」

    出口：

    「没有。

    所以我永远只能带走。」

    黑暗深处浮现某种巨大形T……

    像道路折成球，

    像时间被盘成麻花，

    中心是空的。

    出口：

    「想离开的人……

    都被我带走。

    但我不知道……

    他们该去哪里。」

    梓恩背脊发冷。

    出口的语气听起来……

    不是恶意。

    是像某种孤单的自我陈述。

    出口：

    「那个空白……

    就是我的缺陷。

    我缺了一半。」

    梓恩：

    「那跟我有什麽关系……？」

    出口：

    「你那一天……

    给了我缺的那一半。」

    梓恩心脏停止：

    「……哪一天……？」

    出口：

    「你四岁时。」

    眼前浮现回忆画面：

    小小的自己，

    站在门口，

    望着窗外雨声，

    小声说：

    我想离开……

    出口：

    「那句话……

    不是求救。

    不是抱怨。

    那是一个方向的意志。」

    梓恩腰都软了：

    「……我……

    四岁……

    就替你……补……？」

    出口：

    「是。

    我第一次……

    有了想去的冲动。」

    梓恩：

    「……你……因为我……

    才有“想法”？」

    出口：

    「那就是你。

    你是意志。

    我是指引。」

    空间剧烈震动。

    黑雾凝成两半──

    一半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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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半像心跳。

    出口：

    「你是我缺的那一半。」

    梓恩：

    「我是人！！！

    不是你的零件！！」

    出口：

    「你不是人。

    至少……

    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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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印全身痛到快裂：

    ——出口正试图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