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奉子成婚之后_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91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被迫奉子成婚之后 第91节 (第2/2页)

次向默答与察兰汗妃进献金银珠宝,态度谦卑,并许诺只要他担任蓟州节度使一日,便绝不再动契人一根手指头。

    时日一长,西契与宗缙的关系渐渐不再紧张。

    宗缙在京都吃了败仗,折损数员大将,连自己宠妃的哥哥都折在了里头,再也坐不住,猜测到郭尚与谢瞻也许很快就会筹措大军来攻打山西,于是连夜赶到太原预备御驾亲征。

    他本以为抓住了沈棠宁是个极好的羞辱谢瞻的机会,没想到谢瞻行动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今夜竟会命手下士兵假扮成契人要求入城。

    那守城士兵见城下叫嚣的军人个个生得高鼻深目,五大三粗,且都cao着一口流利的契语,误以为是西契派了人来,匆匆去报。

    好巧不巧,西契的丞相土勒确实曾与宗缙书信往来,那阔死后,默答认为宗缙不成气候,选择作壁上观,宗缙心急如焚,向老丈人土勒求救,土勒也承诺会说服默答支援宗缙。

    土勒不仅与宗缙私通多年,甚至把自己小女儿嫁给了宗缙为妾,前不久死在居庸关之战中的那阔就是土勒的儿子。

    宗缙虽高兴来了援军,却也未被喜悦冲昏头脑,而是犯了疑心病。

    依着土勒信中所言,至少还有两日方能到,怎会莫名提前?

    他下令士兵先不要开城门,准备亲自来迎接援军,却没想到太原城中早就混入了谢瞻的内应。

    谢瞻在城外一声令下,城中内应立即大喊谢瞻与郭尚带着朝廷军攻进来了,宗缙的这些叛军如今闻谢郭二人名号丧胆,瞬间整个太原城人心惶惶,军心大乱。

    趁此良机内应们更是一举打开了城门,宗缙的士兵们擅长野战不擅守城,城门沦陷,谢瞻将白蹄乌放入城中。

    白蹄乌虽性烈却极通人性、守忠诚,找到沈棠宁后马不停蹄将她从行宫中驮离了出来。

    不过谢瞻这次来太原主要为救沈棠宁,带的人并不多,兼之目下局势中似搀进了西契人,是以并不恋战,找到人后便迅速而有序地撤退,连夜退居到远在太原百里之外的灵武。

    翌日,灵武城。

    谢瞻焦灼地看着床上双颊通红,口中呓语不停的沈棠宁,问大夫道:“她目下怎么样?”

    老大夫苦着脸道:“将军恕罪,恕老朽也无法判断夫人是生了什么病,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当不是伤寒之病,倒像是中了……”

    老大夫顿住。

    谢瞻心中忽有不好的预感。

    “您但说无妨。”

    老大夫叹了口气。

    “像是某种青楼楚馆中不入流的春.药。”

    默了片刻,谢瞻霍然站起来上前一把抓住老大夫的衣领子喝道:“放屁,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长忠惊得也连忙站了起来,老大夫却看着他坦然道:“谢将军,老朽医术不精,也看不出谢夫人究竟中了何种春.药,但事已至此,您发再大脾气也没有任何用处。”

    “您放心,这事会烂在老朽的肚子里。”

    直到老大夫走了许久,谢瞻依旧呆呆立着没有回过神来。

    这已经是宁州城中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了。

    沈棠宁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地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疑惑而低柔地唤道:“阿瞻,阿瞻……”

    谢瞻蹲了下去,抚摸她guntang的脸。

    “团儿,我在这里。”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颤抖,沈棠宁却觉得那手掌纹路上的茧子磨得她既难受又舒服,而且这手掌厚厚凉凉的,她忍不住用脸蛋蹭了蹭,喃喃道:“阿瞻,我好热,好难受,你帮我找大夫看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中不知不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好像这样谢瞻就可以尽快帮她。

    从谢瞻把她从太原城中带回来的这一路上她都难受极了,只是刚开始不过是强忍着不想说,不愿意麻烦谢瞻。

    但是渐渐地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她真的很热很燥,那种燥热像是从脚底板爬上来的,热得她喘不上来气,口干舌燥,如跗骨之蛆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她难受得将藏在被下的双腿交叠,摩擦,可是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说不清自己究竟哪里难受,身体里面好像有个黑洞空虚得要命,她想将这黑洞填满。

    她哭着去蹭谢瞻,乞求他救救她。

    可无论她怎样哀求,他却总是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按住她,呵斥她不要乱动。

    而后她也不知他是做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将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叫她一点都动弹不得。

    沈棠宁委屈极了,哭着大骂他混蛋。

    弄到最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谢瞻绑好了沈棠宁,手在装满冰水的木桶里试了一下温度。

    再看看怀里红着眼眶瞪他的沈棠宁,就她这幅柔弱的小身板,莫说受不住这冰水,倘若真把她放进去,怕是会气得立即跳起来咬他。

    谢瞻思量再三,将沈棠宁放到了床上,而自己则脱下衣服泡进了冰水里。

    很快他便感觉到浑身被冻得冰凉,不过这样的温度对谢瞻而言却算不上什么,他不敢冻得太冷,从水桶中出来简单地擦了擦,走到床边。

    沈棠宁大约是喊累了,奄奄一息地歪在床边,只时不时地啜泣两声,谢瞻轻触她晕红的脸庞,她便像个小孩子一样含糊地哼唧了起来。

    谢瞻闭上眼,下狠心剥光了她的衣服。

    尽管他浑身已经被冻到麻木,但接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