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罪阶梯:从祭品到神坛_第四章《余烬中的新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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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余烬中的新生》 (第2/8页)

到她重新穿上那件足以让她窒息的马甲,在那种熟悉的、受虐般的挤压感中,她才能像个垂死的溺水者,抓到一丝虚假的安宁。

    我站在药柜前配药,口罩下的呼吸细微而急促。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我的腰肢正被那条细窄的丝绸马甲勒得发青。这是林轩留在我身上的烙印,他不需要亲自现身,他只需要用这些精致的束缚,就能在千里之外继续对我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强暴。

    我想要逃,但我发现自己无处可逃。我逃出了那间办公室,却逃不出这具被他重塑的皮囊。

    诊所的老医师偶尔会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太累了,沈妤总是温顺地摇摇头,低垂的眼帘掩盖了眼底那抹近乎疯狂的冷冽。

    每当下班後的深夜,她独自坐在漏水的租屋处,看着镜中那个被勒出红印、充满矛盾与残缺的美感的身躯,她会感到一种深刻的绝望。她以为她是用「沈妤」这个身份在重生,但事实上,她只是穿着护理师制服的「姿妤」,是在阳光下潜行、在阴影里腐烂的,林轩那本处方笺下的金丝雀。

    她就像一朵被强行喷洒了防腐剂的玫瑰,表面娇艳欲滴,内里的根部却早已在药物与束缚中烂成了一滩泥。这种想逃离却又贪恋痛苦的困境,让她在这座南方的城市里,活成了一个最美丽、也最悲哀的幽灵。

    在那座被她抛在脑後的北方案件里,吕子宇已经死在了那间充满威士忌与鲜血气味的大理石客厅。而现在,她是这座旧城街区里最安静的风景。

    「沈护理师,辛苦啦,明天见。」诊所的老医师推了推老花眼镜,对着这个总是戴着浅色口罩、眼神忧郁却做事俐落的姑娘点了点头。

    诊所那盏老旧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细微的嗡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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