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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瑛写完功课最后一题，放下笔，起身走出教室。他个子高，又擅长打篮球，从人群中穿梭的动作格外敏捷。

    果里从后门窜到走廊，快速地跟上了姜瑛。跟姜瑛比起来，瘦小的果里就没有那么从容了。

    他们之间很快就被人群隔开了一大截，果里根本没法看清姜瑛的背影，不过他知道姜瑛要去哪里。隔了一会儿他不紧不慢地踱进卫生间，姜瑛正站在洗手台前揉搓着布满泡沫的指节。也许是临近早cao时间，卫生间里除了他们俩，一个人也没有。

    果里不进隔间，凑到镜子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姜瑛。姜瑛有一弯回状的挺鼻，鼻尖微微驼起，颇有种外国人的美感，唇红齿白的，十分赏心悦目。

    姜瑛洗完手，抽出纸巾擦干指缝，把纸巾残骸丢入垃圾桶，翻着白眼经过了果里。果里不言语，随姜瑛走出厕所。

    洪亮的体cao音乐声响遍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年级都下楼集合了。姜瑛走得很快，果里昨天摔了一跤，脚踝那儿一根筋扯着，动作大就疼得要命。他咬紧牙根，在姜瑛下楼前冲到对方身后，喑哑的声线几乎泡入震耳的音乐中：

    “我有你和吕子玫的接吻照。”

    姜瑛停下了脚步。果里右手扶着楼梯边线，兴奋地用舌尖舔自己的牙龈。他如愿以偿看见姜瑛转过身，正眼看向自己。那双漂亮的欧洲人般的大眼睛中有着淡淡的厌恶：

    “你放屁。”

    “我借位的，但是你能抵赖得了吗？”果里说完，桀桀笑了几声，简直跟电视剧里穷凶极恶的jianian角没有两样。

    他很是有种表演欲，做什么事都喜欢要人关注自己，偏偏长相比较抱歉。

    “你想怎样？”姜瑛问。

    果里转转眼珠子，轻声说：

    “不是我想怎样，姜同学，是你想怎样？还记得上个月你在篮球场打我的那一拳？你要用什么来弥补我精神和身体受到的双重损失？”

    集合的音乐愈发洪亮。姜瑛是领cao员之一，一旦他没有及时到位，被老师发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但是现在这个总爱没事找事的果里阻挡了他的去路。于是姜瑛一把抓住了果里的领子将他扯向自己：

    “再烦我，打到你爬不起来。”

    姜瑛个子比果里高很多，力气又大，就算站在阶梯下方，也能扯得果里左癫右倒。说完那句话后姜瑛狠狠推开对方，径自下楼去了。果里哀叫着捂住后脖颈，一瘸一拐也想追下去，差点一脚踩空摔个大马趴。

    那天果里过得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老师上课说了什么。他满心满眼都在盘算着怎么报复姜瑛。吕子玫是文科班的，和他们理科班不在一个楼层，但是每天放学吕子玫都会到cao场看姜瑛打球。

    果里是什么身份？他这样的个子显然不可能是运动健将。实际上他是十一班的卫生委员，每天都要在学校留到很晚，任劳任怨倒垃圾善后。垃圾场就在篮球场边上，因此他每次倒垃圾都能看到姜瑛在球场上纵情挥洒汗水的帅气模样，周围还有一堆美女环绕。越看到这些场景他就越是嫉妒，越是愤怒，轮到姜瑛值日时，果里总会想尽办法找姜瑛麻烦，为的就是阻止他打球，阻止他出风头。

    但是姜瑛两年如一日地无视他。

    B中每年都会分班一次，果里好死不死和姜瑛做了两年的同学，可是在姜瑛眼里他连个屁都不是。姜瑛对他的态度，不是无视就是厌烦。好像他是什么地底泥。

    放学后，果里趁着值日生还没走完，跑到校外的照相馆把那张“借位接吻照”洗了出来，然后又跑回去。果然差不多所有人都走光了，垃圾又没人倒。他把照片在上衣口袋里，打算在经过篮球场时“不经意地”展示给姜瑛看。他肯定不会轻易地让这张照片公之于众，否则威胁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姜瑛没在打球。最起码他没在cao场打球。果里倒完垃圾后还躲在台阶下把cao场上的零丁几个男生看了个仔细，姜瑛不知所踪。

    他气急败坏地回了教室，路上还被高一时欺负过他的几个男生拦住，领头的那个长得像八爪鱼一样的混蛋朝他下体抓了一把，疼得要命。等他收拾书包准备锁门的时候，就感觉一股黏腻的湿液从股间漏在了底裤上。

    他涨红着脸，掏出钥匙时手都在抖。

    “妈的……”果里纠紧书包带，快步下楼。

    他在一楼楼梯转角看到了姜瑛，还有他身边的吕子玫。

    吕子玫长得很漂亮，在s中，漂亮的女生有很多，吕子玫算是当中较有气质的那个。果里虽然貌不惊人，却也颇懂得欣赏女性的美。很多时候他觉得姜瑛的气质比女人还要吸引人，当然他绝对不会把这想法对任何人袒露。

    “吕子玫。”果里喊道。

    那两人一齐回头看他。姜瑛浅墨色的眉毛向中间皱起。

    果里说：

    “吕子玫，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姜瑛朝果里大步走来。吕子玫惊讶地看着果里，说：

    “什么？姜瑛，你……”

    姜瑛用大掌抓住果里的手臂，果里差点痛得哭出来。

    姜瑛对吕子玫说：

    “你先回去。”

    而后把果里拖狗一样地拖进了男卫生间。

    吕子玫和姜瑛是青梅竹马，她特别听姜瑛的话。姜瑛让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

    姜瑛搡开最里一间门，一脚将果里踹到座厕板上，旋手插上门鞘。

    果里听见自己的后脊骨和瓷板相撞发出“嘭”一声巨响，眼泪瞬间就淌到了脸颊中央。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护住头颅上次姜瑛往他脸上揍了一拳，致使他牙关松动半月。

    姜瑛没打果里。他说：

    “你想怎样？”

    又是这个问题。

    果里没想到姜瑛会这样问，他呆呆地说：

    “我真的有照片……”

    姜瑛直起腰，拽过果里的手要翻他的书包。果里这时候清醒过来了，他避开姜瑛健壮的手臂，反扒住对方，小声而神秘地说：

    “喂……你不想让我把这张照片给所有人看吧？”

    姜瑛说：

    “你有病。”

    他用力地想甩开果里。

    果里死死圈紧姜瑛的手，力气出奇地大。

    姜瑛擅长打篮球，指节粗大，和他的脸一点也不匹配。但是果里一看到这双手配着这样的一张脸，下体马上就湿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把姜瑛的手往自己的裤裆里一寸一寸伸。姜瑛估计也没想到他会来这出，一下子愣住了，没有反抗。

    “喂……你会揉么？帮帮我。”果里轻声说，“我不是男的。”

    他感到姜瑛温暖而粗砺的指节钻进他的内裤，越过他的yinjing，罩在了底下潺潺流水的逼上。

    “帮我揉一下，我就不再烦你了。行不行？”

    果里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