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总攻):西西弗斯_第三十二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三十二章: (第3/3页)

笔。

    “这是第一次。”西西弗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毫无情欲,像在记录实验数据,“射在你里面的第一次。”

    然后他开始了更疯狂的进攻。

    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粗壮的性器在已经完全驯服、湿滑泥泞的rouxue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撞上那个紧闭的、柔软的生殖腔口。甬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分泌出更多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搅成白沫,随着抽送不断飞溅。

    凯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他像坏掉的玩偶,只会随着撞击晃动,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动物般的呜咽和呻吟。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和脸上的jingye、泪痕、涂鸦混在一起。

    他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那个被不断cao干的雌xue还有反应,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潮般的抽搐。

    西西弗斯掐他乳尖,他没有反应;用力拍打他红肿的臀rou,他只发出更放荡的呻吟;甚至在他背上、臀上继续用红笔写下更下流的词汇,他也只是扭动着腰,迎合得更卖力。

    他彻底成了一具性玩具。一具只为承受雄虫欲望而存在的、活生生的容器。

    而西西弗斯,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一直保持着一种可怕的清醒。

    药物的确让他感官放大,情绪极端,但更深层的意识,像冰封的湖面下的暗流,始终在冷冷地观察、记录、甚至.享受这种彻底的掌控和玷污。

    他不仅仅是在cao凯。

    他是在cao“凯·科林斯”这个符号。

    是在对前世那个背叛者进行一场迟来的、扭曲的、rou体上的报复。

    是在这具陌生的、热情的、完全臣服的rou体上,宣泄着对命运、对西拉斯、对整个虫族社会的无名怒火。

    1

    当他感觉到第二次射精的冲动来临,他没有丝毫忍耐,狠狠撞进最深处,抵着那个颤抖的生殖腔口,将又一波guntang的jingye全部灌进凯已经被灌满的zigong深处。

    凯的身体剧烈疼挛,像被电击。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哽咽。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想榨干最后一滴。更多的爱液和jingye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西西弗斯喘息着,缓缓退出。粗大的性器从泥泞红肿的xue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浙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他在凯的臀瓣上,画下了“正”字的第二笔。

    然后,他没有休息。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充沛的精力。那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某种更本质的能量需求

    他眼神一暗,身后,那条一直安静垂着的、纤细如电缆的银白色尾勾,缓缓抬了起来。

    尾勾的尖端,是细长的、中空的针状结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西西弗斯将尾勾探向凯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刚刚经历激烈性事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jingye的雌xue下方——那里,另一根形状不同、颜色深红、已经半勃起的器官,正湿漉漉地查拉着。

    那是雌虫的性器。

    1

    尾勾尖端,精准地刺入了那个器官顶端的细小开口。

    “啊——!!!”

    凯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尖锐到变调的惨叫。那不是快感,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质的东西被侵入、被抽取的恐怖。

    尾勾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吮吸。

    它在吸取虫浆——雌虫体内储存的、浓缩的生命能量和生殖物质。对于雄虫而言,这是最好的补剂,能快速恢复体力,甚至增强某些方面的能力。

    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被抽走了骨髓,剧烈的酥麻和虚弱感沿着尾勾注入的地方蔓延全身。

    同时,一种诡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也从被侵入的部位升起,与下身被cao干的余韵叠加,让他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濒死般的疼挛和呜咽。

    西西弗斯闭着眼睛,感受着温热的、高能量的虫浆通过尾勾涌入自己体内。疲惫迅速消散,一种饱满的、精力充沛的感觉重新充盈四肢百骸。就连刚刚射精两次的性器,也再次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粗壮、更灼热。

    他拔出尾勾。

    凯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下滑去,被西西弗斯一把捞住。

    1

    “还不够。”西西弗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却让凯从骨髓里感到寒冷,“夜还很长。”

    他将凯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凯眼神涣散,脸上是jingye、泪水、涂鸦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他看起来一塌糊涂,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惊人的yin靡美感。

    西西弗斯自己坐在了肮脏的坐便器盖上。他拉着凯,让他分开腿,面对自己,缓缓坐下去。

    “自己动。”他命令,双手扶住凯的腰,“把里面的东西...都挤出来。”

    凯像提线木偶一样,开始上下起伏。粗大的性器再次进入被灌满、红肿的rouxue,每一次坐下都吞没到最底,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更多的jingye。他机械地动着,眼神空茫,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寻求摩擦和填充。

    过了一会儿,西西弗斯又换了姿势。他让凯转过身,背对自己,扶住坐便器水箱,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西西弗斯的臂弯里,另一条腿勉强站立。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生殖腔内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

    凯的叫声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类似哭泣的呻吟。身体却依然在药物和本能驱使下,热烈地迎合、收缩、吞吐。

    厕所外,酒馆的喧器从未停止。隐约能听到醉汉呕吐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某个隔间里同样激烈的rou体碰撞和喘息,以及走廊里点燃非法草药后,那辛辣甜腻的烟雾飘进来,混合着厕所本身的气味,形成一种更加令人作呕又兴奋的复杂氛围。

    在这个肮脏、混乱、充满罪恶感的狭小空间里,一场注定没有结果、只会带来更多痛苦的偷欢,正在走向它失控的终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