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未完的生者 (第1/2页)

    门外没有再敲。

    但那种「有人贴在门板听你呼x1」的感觉，一分一秒都没有离开。

    沈泽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刚刚那一下Day-Love的反扑让他的x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再放开，余痛沿着肋骨深深扩散。

    陆时川扶着他的肩，把他往沙发上坐好。

    「喝点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沈泽接过杯子时，手还在发抖。

    「你说……」

    沈泽盯着杯口，声音像沉在水里，「你没有完全活下来，是什麽意思？」

    陆时川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在窗边，拉紧窗帘，像是在确认外头是否有人监视；然後走到门口，贴着门听了几秒——直到确定对方已经离开。

    整个房间又沉回Si寂。

    沈泽握着杯子的手渐渐恢复温度。

    陆时川走回来，在他身旁坐下。

    距离很近。

    近到那条Day-Love线又隐隐开始发烫。

    沈泽努力让自己不要被那条线牵着走，而是抓住自己真正想问的。

    「陆时川。」

    沈泽低声，「你——到底经历了什麽？」

    陆时川把手撑在膝上，手指交扣，像是把某段故事压在掌心里，不知该不该让它逃出来。

    过了很久，他开口：

    「我那时候醒来想到的人……不是他。」

    陆时川说，「但那个人醒来想到的，是我。」

    沈泽听到这句，喉间微微紧了一下。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

    但这一次的语气，像是从过去拖着血迹走回现实。

    「他叫梁知远。」

    陆时川看向地板，「我们那时候在同一家便利商店打工。」

    沈泽的心微微一震——

    他第一次遇见陆时川，也是便利商店。

    陆时川继续说：

    「他第一天跟我说，他醒来时脑中冒出一个陌生名字。

    我跟他开玩笑，说可能是做梦。

    隔天他说——名字又出现了，还是我。」

    陆时川垂下眼。

    「他b你更痛。」

    他声音低得像要碎掉，「痛到一天能倒三次。痛到连呼x1都像割r0U。」

    沈泽的x口也跟着紧了起来。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叫Day-Love。

    我以为他有心脏病。

    我带他看医生、陪他做检查、半夜陪他去急诊。」

    他停了一下，手指抠着掌心。

    「後来我发现——

    只要我离他越远，他痛得越厉害；

    只要我靠近，他就能呼x1。」

    沈泽抬眼。

    这和他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陆时川像是听见他的想法，淡淡道：

    「对，他跟你一样。」

    那句「你一样」让沈泽的血Ye瞬间变得很重很烫，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

    陆时川没注意到他的失控，只是继续说：

    「後来，我才知道观测者一直在看我们。

    他们盯着梁知远的路线、症状、痛的频率。

    也盯着我。」

    沈泽忍不住问：「为什麽盯你？」

    陆时川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种沈泽不敢直视的静默。

    「因为我没有Ai他。」

    他说。

    沈泽愣住。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心脏。

    「Day-Love是单向的。」

    陆时川语气冷静但压抑，「如果那个人醒来想到你，而你没有想到他——这个机制就歪了。

    歪到观测者认为是异常。」

    沈泽x1了口气。

    陆时川之前说自己「违规」，

    原来是这个。

    他没有回报那份「Ai」。

    所以Day-Love想把他拉进规则。

    「那……你後来怎麽办？」

    沈泽问。

    陆时川眼神落在自己手上。

    「我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

    他说。

    沈泽几乎不敢呼x1。

    陆时川抬起头，看着沈泽的眼睛，

    语气轻得像是怕一用力，那段记忆会碎掉：

    「我b他……

    ——不再Ai我。」

    沈泽整个身T僵住。

    那句话像一道冷风灌入肺里。

    「你……怎麽b？」

    沈泽声音不稳。

    陆时川喉头动了一下，「我对他说，我不想再看到他。」

    沈泽的胃缩紧。

    「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