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窒息羞耻心重塑 (第1/2页)

    跟在明炀脚下爬出监狱，暑气未尽，夕阳余晖洒在公爵身上，也烘烤着周延嘉暴露的皮rou。依旧是来时的阔直长路，静谧无人，好像一切都未改变，只有骄阳暴晒了一天的混凝土路面灼炽着周延嘉的膝盖、手掌。

    不过是一天时间，可以叫清晨冷硬的路面变得guntang，也可以叫外面的世界又起一片血雨。

    不过这些都与周延嘉没什么关系，他不在意，也懒得关心，此时他只好奇一件事。

    “主人，您为什么不在他面前艹我？”他以为，按照同为男人劣性的占有欲，明炀会在余故面前将自己折磨到失去神志只知高潮，让余故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成为另一个男人身下涕泗横流的贱狗，展示他身为主人无上的掌控权，也彻底碾碎自己在余故心中的形象。

    “嗯？”明炀停下脚步，“你想让我在他面前艹你？”

    “不是，我没想到，您只是让我脱了衣服。我以为您会......”

    “以为我会在他面前艹你，让他看看你的狗样？”明炀无奈，“我没有暴露癖。而且......”

    “让你脱衣服不是为了让他看清你，是为了让你认清你自己，”他转过身来，面容在逆光下看不真切，只是周身被夕阳渲染上红晕。

    倏然间，这句话利刃一般劈下，叫周延嘉被包裹在重重防护下的羞耻心重新接受阳光的曝晒。好像子弹穿过泥泞击中身体，拉长的皮筋划开空气弹破脸颊，迟钝的心重新探知外界，延迟反射的折辱与羞耻终于在此时劈头盖脸朝周延嘉砸下。周延嘉突然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真的成为了别人脚下的一条狗，一条自以为保有一切自由与意志的——狗。

    ......

    “我以为您生气了，但您也没有在他面前用电击或者工具折腾我。”

    “......你今天表现不错，我没必要在死人面前羞辱你。”明炀拍拍他晒热的脸，“走了，赶紧回去洗澡，你臭死了。”

    周延嘉几乎感觉阳光难熬了，仿佛一根根烧红的针刺入他的身体，叫他躁动难安。光裸的身体晒出一片薄红，周延嘉不自在地小幅度扭动，加快动作，跟着明炀脚下爬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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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别墅，连口晚饭也不吃，洁癖的主人径直把狗拎回卫生间，一秒也忍不了开始洗涮手里的臭东西。

    “嘶，好疼。”周延嘉抱怨道。

    明炀开了最大水压，强劲的水流打在周身的鞭痕上，阵阵刺痛。水流的冲刷终于压下周延嘉身上涌动的燥意，真切的疼痛别总比如坐针毡的羞耻来的叫人舒服，周延嘉自觉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有闲心同公爵调笑起来。

    “刚夸我给您立功了，还这么凶。”

    轻轻一巴掌抽来，“立功了不代表我要忍受一只脏狗，何况你今天做了什么这么快就忘吗？”明炀张开五指，被周延嘉咬伤的食指根部已经包扎好，又缠上了一层防水胶布。

    明炀挤出一捧洗发液，揉搓起狗狗的毛发。

    蓬松的泡沫在白皙的指间溢出，防止流进眼里，周延嘉只得闭着眼。听公爵清淡嗓音从身前传来：“都说周家三个儿子，周大公子沉稳有度，担得起周家未来家主之位，三少爷敢拼敢闯，也能撑起一片事业。只有周家二公子成了周家的老大难，不学无术、败家第一。今天才发现，传言不可全信。周二少竟然在审讯这方面，很有一点研究。以后谁再敢说你不学无术之类的话，主人我一定要帮你澄清。”

    周延嘉头皮一紧，“哎呀没有。主要还是对犯人有那么一点了解，歪打正着罢了。以后嘉嘉一定努力发展一下这方面天赋，争取为主人排忧解难。”说完还冲公爵眨了眨眼。

    旁边站着的易原悄悄翻了个白眼。

    “真是狠心，那间谍对你一往情深，你倒是捏住人家的弱点，一点旧情不顾。”

    “这您倒是高估嘉嘉了。”周延嘉眯起眼，懒洋洋道，“我与他关系单纯，哪来的感情。他既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爱我，也没有表现的那么忠诚。他爱我，就不会不顾我的安危偷盗情报，他忠诚，就不会还能活到见到我。”像余故这样训练有素的间谍，一旦确认无望逃脱，哪怕有一丝机会都能立刻自尽，绝不给敌人一点审讯机会。而他之所以还能活着，不过是仍旧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罢了，只是不知他究竟是想活着，还是想知道某个人的消息。

    可惜他的想法无人在意，而他的结局早已写好。

    一个虚伪的懦夫，这是周延嘉为他写下的判词。

    “他们就像机器，忠诚不过是被设定的命令。可他们也是人，这世界上驱使人这种生物行动的底层逻辑说到底逃不过爱、恨、恐惧、希望这四个词。”

    明炀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人闭着眼满头泡沫，闲聊一般。

    “棋子少有爱恨，所以你用他的恐惧逼迫他，用他的希望引导他。我从没有高估你，周延嘉。”

    “那么你呢，你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公爵大人停下揉搓的手，低声问道。

    空气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