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9页)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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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陈yAn是青梅竹马对吧？」苏小蔓突然问。

    雨晴愣了一下：「嗯，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们感情好好，」苏小蔓眨眨眼，「不过国中跟国小不一样哦，大家会开始交男nV朋友。陈yAn那麽优秀，一定很多nV生喜欢他，你要小心他被抢走。」

    雨晴的心沉了一下，表面却装作不在意：「我们只是好朋友。」

    「是吗？」苏小蔓意味深长地笑，「可是我看陈yAn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哦。」

    「哪里不一样？」

    「就是...很温柔，很专注，」苏小蔓歪头想了想，「像在看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雨晴没有接话，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泛起涟漪。陈yAn看她真的不一样吗？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国中的课业压力b国小重得多。第一次段考，雨晴考了班级第五名，陈yAn则是班级第三名。成绩公布那天，他们难得一起回家。

    「你们班第一名是谁？」陈yAn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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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叫李哲宇的男生，」雨晴说，「他好厉害，数学满分。」

    「我们班第一名是沈薇薇。」陈yAn说，语气平常。

    雨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沈薇薇？她和陈yAn同班？

    「她...跟你同班？」雨晴努力让声音平静。

    「嗯，而且她还是副班长，我们常要一起处理班务。」陈yAn没察觉雨晴的异样，继续说，「她真的很厉害，功课好，人缘也好，老师都很喜欢她。」

    雨晴沉默地走着，觉得x口闷闷的。沈薇薇和陈yAn同班，还是副班长，他们有无数相处的机会。而她，只是隔壁班一个普通同学，一周见不到几次面。

    「你呢？」她突然问，「你觉得沈薇薇怎麽样？」

    陈yAn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想起六年级时沈薇薇的告白，和雨晴当时的反应，心里警铃大作。

    「就同学啊，」他小心地说，「一起做事的夥伴。」

    「只是夥伴？」雨晴转头看他，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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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陈yAn有点恼火，「雨晴，你到底想问什麽？」

    「我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她喜欢过你，」雨晴脱口而出，随即後悔，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陈yAn停下脚步，脸sE沉下来：「那是以前的事了，她後来再也没提过。我们现在就是普通同学，这样也不行吗？」

    「我没说不行，」雨晴别过脸，「只是提醒你，免得你忘了。」

    「我不需要你提醒，」陈yAn的声音变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这是他们升上国中後第一次吵架，却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人心寒。因为这次吵架的根源不是误会，而是不信任，是猜疑，是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恐惧。

    最後，陈yAn叹了口气：「我们不要吵架好吗？国中已经够累了。」

    雨晴点头，眼睛有点红：「嗯。」

    但裂痕已经产生。从那天起，雨晴不再问陈yAn班上的事，陈yAn也不再主动提起沈薇薇。他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舞者，在薄冰上旋转，避免触碰危险的话题。

    然而，越是想避开，越是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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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前两周，陈yAn的班级要办一个读书会，由成绩好的同学带领。陈yAn和沈薇薇自然被分在同一组，负责数学科。

    读书会定在周六下午，地点在学校图书馆。陈yAn告诉雨晴时，雨晴正在准备历史笔记，头也不抬地说：「哦，去吧。」

    「你要不要一起来？」陈yAn问，「反正都是读书，人多b较有动力。」

    「不用了，」雨晴说，声音平淡，「我习惯自己读。」

    陈yAn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雨晴在生气，但他不知道该怎麽化解。解释只会显得心虚，不解释又会让误会加深。

    周六下午，雨晴一个人在家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不断想像图书馆里的画面：陈yAn和沈薇薇并肩坐着，低声讨论题目，偶尔相视一笑。yAn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幅青春的画。

    她放下笔，走到窗边。巷子里的凤凰木已经开始落叶，红sE的花瓣铺了一地，像血，像泪。她想起小时候和陈yAn在这些树下玩耍的时光，那时他们的世界那麽小，小到只容得下彼此。

    现在，他们的世界变大了，却也变空了。

    手机震动，是苏小蔓传来的讯息：「在g嘛？要不要出来喝饮料？读书快读疯了。」

    雨晴想了想，回覆：「好。」

    她和苏小蔓约在巷口的饮料店。苏小蔓点了一杯珍珠N茶，雨晴点柠檬Ai玉，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你脸sE不好哦，」苏小蔓x1着珍珠，含糊地说，「跟陈yAn吵架了？」

    雨晴苦笑：「这麽明显吗？」

    「明显Si了，」苏小蔓翻白眼，「你每次心情不好都跟陈yAn有关。这次又是为什麽？」

    雨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们班办读书会，他和沈薇薇一组。」

    「沈薇薇？那个漂亮又会弹钢琴的沈薇薇？」苏小蔓瞪大眼睛，「她跟陈yAn同班？」

    「嗯，而且她是副班长。」

    「哇，这剧情，」苏小蔓夸张地摀住x口，「青梅竹马vs天降nV神，经典对决啊。」

    「不要开玩笑，」雨晴瞪她，「我很认真在烦恼。」

    「我知道啦，」苏小蔓收起玩笑的表情，「但说真的，雨晴，你为什麽这麽没自信？你也很优秀啊，成绩好，画画又漂亮，个X又好。陈yAn又不是瞎子，他怎麽可能放着你不要，去选沈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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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沈薇薇更优秀，」雨晴低声说，「她什麽都会，什麽都好。而我...我只会读书。」

    「谁说的？你的画那麽好看，上次美术课老师不是还夸你有天分吗？」苏小蔓握住她的手，「雨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如果陈yAn真的喜欢你，谁都抢不走；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再担心也没用。」

    道理雨晴都懂，但心不受控制。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说：「小蔓，我好像...喜欢陈yAn。」

    苏小蔓没有惊讶，只是微笑：「我知道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这麽明显吗？」

    「明显Si了，」苏小蔓又说了一次，「你看他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喜欢的人。只是你自己一直不承认而已。」

    雨晴沉默了。她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怕一旦承认，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陈yAn只把她当朋友，那她的喜欢就是一种负担，会压垮他们的关系。

    但现在，她不得不正视。她喜欢陈yAn，从小就喜欢，只是小时候的喜欢是单纯的依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