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9/9页)

庆祝解放！」

    雨晴接过，x1了一大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像终於到来的自由。「谢谢。你考得怎麽样？」

    「应该还可以，」陈yAn说，「终於结束了，感觉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两人并肩走向公车站，脚步轻快。路上到处是刚考完的学生，有人欢呼，有人拥抱，有人默默流泪。青春在这一刻，绽放出最真实的模样。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雨晴问。

    「先去吃火锅，」陈yAn说，「实现第一个约定。」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几乎都是刚考完的学生。雨晴和陈yAn点了满满一桌r0U和菜，大口大口地吃，像要把这几个月没吃到的都补回来。

    「接下来两个月要做什麽？」雨晴问，夹了一片牛r0U放进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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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学开车，」陈yAn说，「已经报名驾训班了。你呢？」

    「我想去学水彩画，」雨晴说，「还有把想看的书都看完。」

    「我们也可以去旅行，」陈yAn说，「去花莲看海，像我们计画的那样。」

    「好，」雨晴点头，眼睛亮亮的，「还要去看电影，逛夜市，做所有我们想做的事。」

    吃完火锅，天已经黑了。两人走在街上，手牵着手，像一对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享受着考後第一个自由的夜晚。

    走到河堤边，陈yAn突然停下脚步。「雨晴，我有话要对你说。」

    雨晴的心跳加快，预感到他要说什麽。

    陈yAn转向她，在路灯下，他的表情认真而温柔。「从三岁那场雨开始，你就在我的生命里。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幼儿园、国小、国中、高中。我们吵过架，冷战过，但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条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琥珀sE的猫眼石，和他那颗弹珠一样的颜sE。

    「这不是求婚，我们还太年轻，」陈yAn说，声音微微颤抖，「但这是我的承诺。雨晴，我Ai你，不只是喜欢，是Ai。我想和你一起上大学，一起出社会，一起面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想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笑，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拥抱，在你迷茫的时候为你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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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项链，为雨晴戴上。猫眼石坠子贴在她的锁骨间，冰凉但很快变得温热。

    「这条项链代表我的承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裕贫穷。等我们都准备好了，等时机成熟了，我会用戒指换下这条项链。但在那之前，请让我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的心意。」

    雨晴的眼泪滑落，滴在猫眼石上，让它更加闪亮。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陈yAn。

    陈yAn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串着一颗粉sE的玻璃珠，和她那颗弹珠一样的颜sE。

    「这是我给你的承诺，」雨晴说，声音哽咽，「陈yAn，我也Ai你，从很久以前就Ai你。我愿意和你一起走未来的路，一起成长，一起变老。这条手链代表我的心：它永远为你跳动，永远属於你。」

    她为陈yAn戴上手链。粉sE珠子在他手腕上，像一个温柔的印记。

    两人站在河堤边，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远处有烟火升起，在夜空中绽放成璀璨的花朵——不知道是哪个考完的学生在庆祝。

    「雨晴，」陈yAn轻声说，「等放榜後，不管我们考上哪所大学，我们都公开交往吧。告诉我们的家人，告诉全世界，我们是彼此选择的人。」

    雨晴点头：「好。我早就想告诉我mama了，她一定很开心。」

    陈yAn笑了，低头吻了她。这次不是额头，而是嘴唇。很轻，很温柔，像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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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闭上眼睛，感受这个吻。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N茶的甜味和青春的气息。这个吻，她等了三年，等得值得。

    吻结束後，两人额头相抵，呼x1交融。

    「我Ai你，」雨晴说，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

    「我也Ai你，」陈yAn说，「永远。」

    烟火在夜空中不断绽放，照亮他们的脸，也照亮他们紧握的手和交缠的影子。这一刻，时间彷佛静止，青春在Ai里定格成永恒。

    回家的公车上，雨晴靠在陈yAn肩上，手指轻轻抚m0锁骨间的猫眼石坠子。陈yAn握着她的手，手腕上的粉sE珠子在车窗外的灯光中闪烁。

    「陈yAn，」雨晴轻声说，「如果...如果我们考上不同城市的大学怎麽办？」

    「那我们就周末见面，寒暑假在一起，」陈yAn毫不犹豫地说，「现在交通很方便，高铁两个小时哪里都能到。而且现在有视讯，可以每天看到彼此。」

    「你会累吗？这样奔波。」

    「为了你，什麽都值得，」陈yAn说，「而且只是四年，大学毕业後我们就可以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生活。四年很快的，我们都等了十几年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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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笑了，心里最後一点不安也消散了。「你说得对。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距离不是问题。」

    「嗯，」陈yAn亲了亲她的头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

    那一夜，雨晴在日记本上写：

    「今天考完学测了，自由终於来临。但更重要的是，陈yAn给了我承诺，我也给了他承诺。我们交换了信物，说了我Ai你，接了第一个吻。」

    「猫眼石项链贴在x口，像他的心脏在我身上跳动。粉sE手链在他手腕上，像我的血Ye在他T内流淌。我们用这种方式，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未来还有很多未知，大学、工作、生活...但我不怕了，因为我有陈yAn，有他的Ai和承诺。我们会一起面对一切，一起创造属於我们的未来。」

    「青春是一首未完的歌，而Ai，是最美的旋律。我和陈yAn，会一直唱下去，唱到白发苍苍，唱到地老天荒。」

    写到这里，她放下笔，拿起手机，传讯息给陈yAn：「睡了吗？」

    陈yAn很快回覆：「还没，在想你。」

    「我也在想你。晚安，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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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我也Ai你，永远。」

    雨晴握着手机，笑着入睡。梦里，有雪，有烟火，有陈yAn温柔的吻，和他们牵手走过的每一个明天。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青春还在继续，Ai也在继续。

    而她和陈yAn，会一直走下去，走到时间的尽头，走到永远的彼岸。

    因为他们的Ai，从三岁那场雨开始，就已经刻进了生命的刻度里。

    永远不会消失，永远不会褪sE。

    永远。

    【第三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