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_河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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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灯 (第2/4页)

扯中过去。

    洛千寻除了照顾夜澜,也时刻留意着外界的风声。得益于云国京城的繁华和信息流通,她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关于“魔尊失踪”、“仙魔冲突”之类的消息,但暂时并未听到什么特别的风声。昆仑派似乎也并未大张旗鼓地搜寻,或许是因为亓官霄,或许他们在暗中布局。

    她也多次尝试用夜澜教过的方法向魔宫方向发送求救讯息,但至今未有回音。或许是距离太远,也或许是魔宫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担忧与日俱增,但看着床上脸色比最初多了些许生气的夜澜,洛千寻只能按下焦虑,继续扮演好照顾爱人的角色。

    至少,在这座繁华又陌生的云国京城里,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夜澜的身体在洛千寻的精心照料下开始缓慢恢复。胸口的贯穿伤结了痂,下身的红肿也消退了许多,虽然阴蒂部位愈合得最慢,时不时还会渗出血丝,但总算没有出现严重的感染。

    他的精神也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会安静地听洛千寻念话本,目光偶尔追随着桌上走马灯转动的光影,或是对她带回来的新奇小玩意儿露出些许探究的神色。坏的时候,则会陷入长久的沉默,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周身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甚至会无意识地再次伸手去碰触腹股沟附近,然后被洛千寻及时发现并制止。

    洛千寻知道,身体的愈合只是第一步。他心上的伤,被封印的力量,以及对整个世界的仇恨,才是真正棘手的问题。但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至少现在,他允许她靠近,允许她照顾,甚至开始期待她每日带回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惊喜。

    这天傍晚,洛千寻又从街上回来,手里除了药包,还提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东市最有名的酥香斋刚出炉的梅花糕,香气透过纸包隐隐飘散出来。

    她推开房门,看到夜澜正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侧脸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带着易碎感的美丽。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淡金色的眸子在看到她手中的油纸包时,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洛千寻心中微暖,走过去,将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形状精巧、热气腾腾、点缀着蜜渍梅花的糕点。

    “尝尝看,听说这家点心很有名。”她拈起一块,递到他唇边。

    夜澜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张口,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清香在口中化开,带着温热。

    “好吃吗?”洛千寻期待地问。

    夜澜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却落在她另一只手上提着的药包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洛千寻心中了然,又是换药的时候了,也是他可能再次“闹脾气”的时候。她将剩下的梅花糕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拿起药包,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

    “我们先换药,然后你可以再吃一块。今天可要乖乖的,不许再乱动,不然……梅花糕就没收哦。”

    夜澜看着她,没说话,但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处置”但又“眼不见为净”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他并非全然平静。

    洛千寻笑了笑,开始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巾。为了让过程不那么痛苦,也为了尽量保护夜澜的自尊,洛千寻摸索出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首先,是沐浴清洗。

    洛千寻会先在屏风后准备好温度适宜的浴水,加入舒缓宁神的草药。然后,她会走到床边,俯身,用尽量轻柔的动作将夜澜抱起来。夜澜的身体依旧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分量,这让洛千寻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将夜澜小心地放入温热的水中时,洛千寻的动作会格外轻柔,夜澜通常会立刻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发白,仿佛只要不看,就能否认此刻的窘迫。

    但洛千寻不会让他沉浸在这种自我隔离里。

    她拿起柔软的布巾,浸湿温水,开始为他擦拭身体。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近乎虔诚的细致。先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脖颈、肩膀、锁骨……她的指尖会随着布巾的移动,轻轻滑过他的肌肤。

    她会一边擦拭,一边用很轻的声音说着话:“水温合适吗?会不会觉得凉?……这里好像消肿了一些……手臂的划痕快看不见了……”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柔软的触感,一点点拂过他紧绷的肌rou。渐渐地,夜澜紧绷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若是此刻有任何一个修士,无论是仙是魔,看到浴桶中这个安静闭目、任由一名女子细致清洗、神情不见半分阴鸷暴戾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近乎依赖和温顺的男子,都绝对无法将他与传闻中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辄掀起血雨腥风、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夜澜联系在一起。

    清洗完身体,洛千寻会小心避开伤口,用另一块干燥柔软的大布巾,将夜澜整个包裹住,然后再次将他抱起,走回床边,轻轻放在已经铺好干净垫褥的床上。

    接着,便是更考验两人心性的上药环节。

    夜澜上半身的伤大多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痂,洛千寻只需用药膏在痂皮周围轻轻涂抹一层,防止干裂瘙痒即可。

    重点,依旧是下半身。

    虽然下身的红肿和创伤面已经缩小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样惨不忍睹,但那处最隐秘敏感的区域,愈合得最慢,也最容易因为细微的动作而再次渗血。

    洛千寻会先变出一条细韧藤蔓,将清凉镇痛促进愈合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藤蔓的前端。

    然后,她会先俯身,在夜澜耳边低声预告:“夜澜,要上药了。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夜澜的身体会瞬间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但他没有睁眼,也没有抗拒。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形成的一种无声的默契和信任。

    洛千寻的动作小心到了极点。她引导着涂抹了药膏的藤蔓,缓慢轻柔地探入女xue入口。那里依旧有些红肿,但已不像最初那样紧绷外翻。藤蔓的进入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和药膏的刺激,夜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眉头蹙起,喉间溢出一丝极压抑的闷哼。

    “很快就好……放松……”洛千寻低声安抚,手下动作不停,确保药膏被均匀送入深处后,便让藤蔓静静留置其中。

    接着,是后xue。那里的撕裂伤稍轻,但也需要处理。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小心翼翼。

    最后,是外部。洛千寻会洗净手,用指尖蘸取另一种专门用于表皮和敏感部位愈合的药膏,先在掌心温热,然后极其轻柔地涂抹在阴蒂部位那处还未完全长平的创口周围,以及yinjing细密的针孔上。她的指尖带着微暖的药膏,以最轻的力度打圈按揉,促进吸收,同时尽量避免带来额外的疼痛。

    整个过程,洛千寻的额头会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紧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澜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绷。

    藤蔓需要在他体内留置约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渗透吸收。这段时间,对夜澜而言,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洛千寻会坐在床边,开始她每日的“汇报”。

    “夜澜,你看,我今天在街角看到一个老伯,用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的,还会动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翠绿的草编蚂蚱,手指轻轻一拨,蚂蚱的腿便弹动起来。

    夜澜依旧闭着眼,但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洛千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又拿出一个彩绘的泥叫叫,轻轻一吹,发出清脆的鸟鸣声。“还有这个,据说能学十几种鸟叫,可惜我就会这一种。”

    她将泥叫叫放在夜澜枕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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