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叛徒饮s尿屈辱侍新主,龙根套鸟笼锁阳精,宴上被迫张腿露X任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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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徒饮s尿屈辱侍新主,龙根套鸟笼锁阳精,宴上被迫张腿露X任C (第1/5页)

    朔风卷着雪沫,刮得人脸颊生疼。

    谢云阑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中跋涉,身上的裘衣早已被风雪浸透,寒意刺骨。体内那诡异的“玲珑心蛊”似乎也因这酷寒而躁动不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痛楚。

    离开竹林剑庐已有数日,萧雪河那张冰冷中带着复杂情绪的脸庞,时常在他眼前浮现。谢云阑甩甩头,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想抛开。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玲珑信中提及的那个“机缘”。

    北燕,三皇子,耶律枭。

    这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个踏板。

    体力渐渐不支,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谢云阑踉跄几步,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厚厚的雪地里。冰冷的雪涌入领口,激得他一个寒颤,意识却愈发模糊。

    朦胧中,似乎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前面那是什么?”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像是一个人,殿下。”另一个声音回答,带着几分谄媚。

    马蹄声停在了近处,有人翻身下马,脚步声踩着积雪,咯吱作响,慢慢靠近。

    一只穿着名贵皮靴的脚停在了谢云阑的脸侧。

    随即,一张带着暖意的狼裘披风盖在了谢云阑身上,隔绝了部分寒意。

    “抬起他的脸。”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捏住了谢云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尽管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着雪霜,但那张清俊绝伦的脸庞,依旧让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是个美人,还是个汉人小子。”那男子轻笑一声,“带回去,别冻死了本王的猎物。”

    谢云阑被人抱起,失去意识前,只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皮革的凛冽气息。

    再次醒来时,谢云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温暖华丽的营帐之中。帐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兽香炉里燃着暖香,驱散了帐外的严寒。

    身上盖着柔软的狐裘,原本湿透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被换下,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细棉中衣。

    “醒了?”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云阑转过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穿着玄色金线滚边胡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矮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

    男子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倨傲。正是北燕三皇子,耶律枭。

    谢云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身体虚弱而有些力不从心。

    耶律枭放下弯刀,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倒在本王的狩猎路线上?”

    谢云阑垂下眼帘,“小人……小人苏云,原是大晟人士,家中遭了变故,流落至此,本想……本想投奔远亲,却不料迷了路,又遇上风雪……”

    耶律枭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目光落在谢云阑苍白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带着一丝探究。

    谢云阑从怀中慢慢取出一卷残破的绢帛,双手奉上:“殿下救命之恩,苏云无以为报……这是小人偶然得到的一卷残缺剑谱,听闻殿下爱才,或许……或许对殿下有些用处。”

    那正是“寒江雪”剑谱的入门几式,被他刻意撕裂,做旧处理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方能钓得上鱼。

    耶律枭接过绢帛,随意翻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哦?剑谱?你倒是有些意思。”

    耶律枭随手将剑谱扔在一旁的案几上,踱步回到矮榻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马奶酒,慢悠悠地说道:“本王帐下不养无用之人。你既想投靠本王,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谢云阑心中一凛,知道戏rou来了。面上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殿下但有吩咐,苏云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耶律枭重复了一句,“那倒不必。本王只是想看看,你这只雪地里捡来的小狐狸,究竟有多大的诚意。”

    耶律枭站起身,缓步走到谢云阑床前。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耶律枭慢慢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革带,然后是外袍的盘扣,最后是亵裤的系带。

    谢云阑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耶律枭褪下亵裤,露出那根在草原民族中也算得上雄伟的阳具。阳具此刻并未完全勃起,但依旧狰狞可观,顶端微微上翘。

    一股淡淡的尿臊味混合着男性的气息飘散开来。

    谢云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耶律枭拿起案几上一个干净的白玉杯,对准自己的阳具。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金黄色液体,带着些许泡沫,准确无误地注入了玉杯之中,很快便盛了小半杯。

    尿液在晶莹的玉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气味。

    耶律枭将盛着尿液的玉杯递到谢云阑面前,笑容玩味:“本王听闻,你们汉人最讲究礼节。这杯‘洗尘酒’,你若能饮下,本王便信了你的诚意。”

    谢云阑看着那杯金黄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虽然来之前便做好了各种准备,但亲眼见到这一幕,依旧有些生理上的不适。

    然而,退缩便意味着失败。

    谢云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能饮殿下的‘洗尘酒’,是苏云的福气。”

    说完,谢云阑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只玉杯。

    那股独特的,带着雄性气息的臊味,更加清晰地钻入鼻腔。

    谢云阑闭上眼睛,将玉杯凑到唇边。

    温热的液体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似乎透过唇瓣传递开来。

    谢云阑不再犹豫,微微仰头,将杯中的尿液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那液体入口并不算难以下咽,除了最初的一丝微苦和淡淡的咸腥,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润,带着一丝甘甜和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谢云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股奇异的液体唤醒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耶律枭一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谢云阑的反应,见他竟真的面不改色地饮尽了自己的尿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加浓厚的兴趣。

    “不错,果然有诚意。”耶律枭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接过空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谢云阑的嘴唇。

    那温热的触感,让谢云阑身体又是一颤。

    耶律枭俯下身,凑近谢云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酒气和那独特的男性气息:“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耶律枭的人了。好好记住你今日饮下的东西,那便是你忠诚的证明。”

    谢云阑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复杂的神色:“苏云……谢殿下恩典。”

    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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