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盐巴军师的秘籍 (第2/2页)

：战况如何，速速汇报。]

    [陈禾与：战况不佳，敌方城墙射手八千，骑兵五万，我方炮弹不足，人力不足，马匹不足，无法攻城。]

    [盐巴军师：？说人话/微笑]

    [陈禾与：一星期没说话了。]

    一分钟的沉默后，手机叮咚叮咚弹了十几条消息。

    [盐巴军师：……七天你在干嘛，玩泥巴？不是吧陈禾与，你他妈不会是搞了一夜情然后腻了吧？我草，渣男！怎么搞的啊，我和我家隔壁老奶家刚出生的孙子都噫呜噫呜讲了几句，你是一点不干啊提上裤子就跑。活该你没对象！……]

    陈禾与虚浮地打了几个字：我他妈，学习，你滚。

    盐巴军师躺在床上非常无语，噼里啪啦敲字：[学习是无辜的，别瞎几把拿学习做挡箭牌，他不找你你不找他？勾啊！妈的，勾引他！使劲勾……]

    [盐巴军师：《论如何做一个sao0勾引威猛的1/秘籍》.文件]

    [陈禾与：我不是那种人，睡了。]

    半夜陈禾与拉上被子强忍着睡意看完某部秘籍。

    傍晚的夕阳很红，飞鸟掠过橘黄色的天边。

    昏黄的光倾洒在课桌一角，哥哥脸上细小的绒毛散发着金色的微光。

    啧，想捏哥哥的脸蛋子。

    他故意用拇指摩挲陈清一的手背，陈清一嘴唇紧抿，整个身体紧紧绷住，被迫摸手，还有一道露骨的视线盯着他，这题怎么也写不下去，于是扭头看面色“正经”的弟弟，与其说看，不如说是瞪。

    陈禾与心中暗爽，眉毛不自觉挑起，眼睛因为故作无辜微微睁大。

    陈清一觉得眼下的状态和气氛十分古怪，想收手，收不回，又怕动静太大吸引别人的目光，屈辱地被十指相扣了十多分钟。一下课没心没肺的陈禾与倒头趴课桌睡觉，陈清一捏了捏拳头。

    老班叉手进教室，瞅见年级第一面色铁青还泛着诡异的红色，踱步到教室后边，和颜悦色地询问：“怎么啦大陈，身体不舒服？”

    陈清一说没事。

    老班姓张。

    张老师摸了把头发为剩不多的脑袋，跟陈清一讲了些竞赛的事儿。

    ……

    “行了，其它的你都知道，回家好好睡一觉，瞧这面色差的，啊，注意劳逸结合。”张老师拍了拍他的肩。

    苦战八天终于得到了一天休息日，今天没有晚自习，陈清一照例在放学后学习半个小时。当火红的暮光尽数洒在课桌上，夕阳渐斜，阴影从课桌的左上角钻出，长长的书包带从低处跃到高处，轻轻飘动，又停下。

    身旁，清浅的呼吸喷到手臂，回弹，鼓动额前黑发，陈禾与睡得正熟。陈清一拧眉，纠结一瞬后，修长的手指曲起，叩了叩桌面，又跟见了鬼似拔腿就走。

    灼热的手掌精准扼住陈清一的手腕。

    他回头，弟弟头枕在臂弯里似笑非笑，“叫醒我又不一起走，我有那么吓人吗。”

    陈清一正思索陈禾与是装睡还是真睡，一股大力蓦地将他拽下公交车，一路踉踉跄跄，那人拉着他走得很快，都后来几乎跑起来，他被迫跟着向前跑。

    “你要去哪。”风刮过耳朵，不断涌进衬衫间，把陈清一的话切得很碎。离家还有大半路程，他们刚过跨江大桥。

    陈禾与闻声回头，笑得阳光灿烂，“小陈带你去看风景。”

    干净清澈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渺远、不真切。

    陈清一被眼前亮眼的美景迷住似的，拒绝的话竟一时没说出口。

    他们沿着马路跑，到了不起眼的路口，顺着坡往下，一路碎石很多，走得有些艰难。

    水声隐隐传来。

    他们到了大桥下。

    夕阳半躲，江面流光金碎，暮光柔和地给大桥、石头滩披上蝉翼般的昏黄薄纱，湍急的江流推着风，风吹起二人衬衫的一角。

    “传说，洺江洺桥下住着一个功德无量的百岁老婆婆，老婆婆叫南洺，她在这条江救下了一个命数将尽的男孩后寿终正寝，上天问她，要飞升做神仙，还是投胎。为了她和爱人的约定，百年功德尽数散，她选择重回人道和爱人相遇，因为爱人死前说过，他会在洺江等她一起转世。但是她不知道，她死前救下的男孩正是她的爱人。南洺下一世又修了百年功德，知道真相已经晚，她和爱人在茫茫三界中走散，于是这次她飞升了。”

    “你猜她飞升后做什么了？”陈禾与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故事漏洞百出。”陈清一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