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四十六章各个击破 (第9/17页)

句说出来起——他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他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没想到对方不等三派完全集结，不等神根岛的援军抵达，不等他们把所有准备都做好——就这么直接来了。不留任何余地。

    “所有君级以下弟子，撤往后山密道。”白灵的声音不高，但在混乱中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冰珠子一颗一颗砸在石板上。“君级以上，随我守住大殿。珢护法——左翼。”

    珢护法没有回答。他只是提起那柄b寻常人重三倍的重剑，玄sE劲装的袖口被剑气震得猎猎作响，沉默地走向左翼防线，像一块移动的礁石，每一步都踩得青石地面微微下陷。他知道左翼是最薄弱的位置，但白灵把那里交给了他，不需要多余的叮嘱。

    芷仙子站在白灵身侧，手里捏着一张刚写好的传信符。信是写给游花教和神根岛的，措辞简短：圣狐门遇袭，求援。她把传信符折好，注入一丝灵力，符纸化作一道白光破空而去。然后她抬头看着白灵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眉骨在逆光里像一道被刀削出来的山脊。她忽然想起白秀才——白秀才的眉骨不是这样的，白秀才的眉骨更柔和，笑起来的时候会先牵动左边嘴角，因为左边的牙有一颗是歪的。那是她在凡间Ai上的男人。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白灵，圣狐门的门主，她的同门，她的战友——她的第一个男人。

    “你怕不怕？”白灵没有看她，声音压得很低。

    芷仙子把剑拔出来，剑刃在夕yAn下泛着冷冽的银白sE。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是她从绣花针上学来的，每次下针之前她都会这样m0一下针尖，确认针尖够不够利，会不会刮坏绸面。现在她握的是剑，但动作和握针时一模一样。“怕。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守不住。”

    白灵的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