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怎么可以这样(futa短篇集/强制)_【世界三/23】新帝/divdivclass=l_fot1983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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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三/23】新帝/divdivclass=l_fot1983字 (第1/1页)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这一日,京城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悬灯赏月,共庆良宵。

    而在远离尘嚣的青安寺里,谢裁云诞下了一个nV婴。

    ——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健康的nV婴。

    许是上天庇佑,又许是连日调养得当,生产的过程出奇顺畅,母nV平安。

    孩子呱呱坠地时,恰逢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烟火炸响声,与此同时,寺里供奉的长明灯火苗猛地蹿高数寸,一时间光华大盛,满室生辉。

    僧人们见状纷纷双手合十,称此乃大吉之兆。

    谢裁云暂时不知产房外的事,她抱着那软软小小的一团,心中一片柔软。

    刚出生的nV婴,浑身泛着红粉sE,眉眼尚未舒展,一时半会也辨不出究竟像谁。

    一旁的元令殊抱过nV儿,小心翼翼地m0了m0她细nEnG的脸颊,低声道:“小家伙,再过些时日,你可就是皇帝了。”

    谢裁云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意,她眼皮发沉,贪恋地看着她们,终是抵不过倦意,安然睡去。

    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如白驹过隙,连变故都来得猝不及防。

    盛夏深夜。

    一道惊雷倏地撕裂夜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皇帝萧景珩的寝g0ng。

    前些日子为了防虫而新刷的桐油霎时燃起,刹那间火光冲天,狂风亦助长了火势,转眼间整座g0ng殿便陷入火海,后来落下的雨水还未沾地,便被热浪蒸腾成白雾。

    g0ng人们提着水桶踉跄奔来,却见那火势过于凶猛,泼上去的水也只是杯水车薪。夏日的骤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少了雨水的助力,更是不能遏制这场大火。

    等到天sE微明,火势终于被勉强扑灭时,曾经辉煌的g0ng殿只余下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和弥漫在空气中呛人的烟味焦糊味。

    至于皇帝……

    他未能逃出寝g0ng,在大火中被焚烧殆尽,连一具完整的残骸都未能找到。

    ——皇帝驾崩。

    沉闷冗长的丧钟声响彻京城,一路传到京郊的青安寺时,已带上几分遥远的不真切。

    钟声整整八十一响,大丧之音。

    谢裁云正在逗弄着怀中咿咿呀呀的nV儿,听到钟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以及僧人们关于皇帝Si法的议论。

    她抱着孩子的手猛地一紧,愣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皇帝……驾崩了?

    这么快?

    这么突然?

    虽然她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她原以为元令殊会徐徐图之,用更稳妥、更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除去萧景珩,或者要再等些时日,等孩儿再大些,等时机更成熟些……

    可未曾想,竟是如此之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石破天惊。

    她好奇元令殊是如何做到的,R0UT凡胎怎可能C纵天雷?

    她按捺不住好奇,终究还是在之后相见时,问起了此事。

    原来,所谓天灾,不过是一场JiNg心算计的。

    萧景珩寝g0ng的殿顶,在修缮时为求华丽,角檐处加装了一只极为高耸的瑞兽,元令殊刻意命人用了引雷的材质。每逢雷雨之夜,那地方b别处更易招致雷击。

    夏日雷雨频繁,一次次的可能,终会化作必然。

    再加上萧景珩每晚饮下的安神汤药,皆被悄无声息地加重了剂量,足以让他沉睡不醒,纵是天崩地裂也未必能惊醒。

    天时、地利、人和,环环相扣。

    听闻这蹊跷诡异的Si法,举国哗然。坊间传言四起,人人都说是天谴,是上苍降罚,惩戒萧氏皇族数代昏聩。

    朝野上亦是人心浮动,元令殊虽早已暗中掌控朝局,但萧景珩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天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关于皇位继承的争议,立刻摆在了台面上,成了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

    萧氏皇族自开国以来便子息不旺,历代帝王膝下皆不过二三子嗣。而先帝年轻时疑心深重,将兄弟手足诛杀殆尽,到晚年时又沉迷丹药,仅余萧景珩一子,可这位天子更是连半个子嗣都未曾留下。

    如今细细数来,竟连个可继大统的皇室血统都寻不出——

    堂堂萧氏皇族,就这样莫名绝了嗣。

    就在朝堂争论不休,乱作一团之际,元令殊适时“病愈”,重返朝堂主持大局,并提起了尚在青安寺静养的柔妃,以及她诞下的小公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紧接着,便有人顺水推舟地提出,既然小公主是唯一的血脉,理应继承大统。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立刻有迂腐的老臣捶x顿足,“立一个nV婴为帝?滑天下之大稽!我大周朝立国数百年,何曾有过此等先例?纵观古今历代王朝,也是闻所未闻!”

    “若是小皇子便也罢了,偏是nV子之身,唉……唉!”

    让一个尚在襁褓、连话都不会说的nV娃娃登基,还要抱着上朝,这画面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荒诞不经。

    反对之声起初此起彼伏,但食古不化的老臣不过只是寥寥数人,更多的则是元家派系的臣子与静观其变的中立派。

    元家势力早已盘根错节,遍布朝野。

    在元令殊的威势下,反对声显得苍白无力。

    元家党羽适时进言:“皇家血脉唯此一人,若不立公主,大周将陷无主之境!”

    “公主虽年幼,有太后娘娘和诸位大臣辅佐,何愁社稷不稳?!”

    更有皇家寺院的主持出面,以公主降生时的异象为证,言说此乃天意,是天佑大周的吉兆。

    ……

    局势渐渐明朗。

    反对的声音消失了,中立派也纷纷倒戈支持。他们看得很清楚,如今的朝堂,已是元家的天下。

    更何况,元令殊确实展现了远超常人的治国才能,在她过去临朝的十年里,确将大周治理得海晏河清,繁荣昌盛。

    萧氏血脉断绝,纵使有臣子心中百般不愿,也别无选择。

    最终,在满朝文武或真心或假意的支持声中,一切尘埃落定。

    年仅六个月的nV婴,成为了大周的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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