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刀_第6章 百转千回(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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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百转千回(6) (第2/3页)

云端,全身轻飘飘的。

    她的要xue没有被点,她并不是不能反抗。

    可是一股独特的男子气息涌入鼻尖,使得她全身都软了下来,忽然间,她已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便在这时,那少年手上一松,她陡然滚了过去。

    她身形半旋半转,一手按在地上,借势起身,手掌沾上了泥土。

    却见那少年也自倒在泥土地上,清冷的月光就落在他的身上。

    落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冷漠,傲然,可又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几分英俊的脸。

    她试探性似的走近几步,叫道:“喂,你是不是装死?”一连叫了几遍,没有回应。

    她思忖片刻,跺了跺脚,恨声道:“不管你是不是装死,大晚上把我劫到这里,再回去我还怎么见得了人?”

    她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柄贴身的匕首。给她这柄匕首的人曾经告诫过她,但凡有男子冒犯了自己,唯一能洗清自己清白的,只有用这把匕首杀了那人。

    她一步步地靠近,缓缓将匕首抽出,等到离杨朔不及三尺之地,弹指一挥间便可要了杨朔命的时候,她反而犹豫了。

    落在匕首上的月光映照着她那副俏丽的容颜,眼眶中盈盈泛着几滴泪珠——看到了自己,又忍不住想起这少年适才两度饶了自己的性命,“难道此刻我真能如此无耻地杀了他?”

    本已递进的刀尖忍不住要收了回来,可是终究犹豫了起来,便在这时,地上那少年忽然睁开眼朝她咧嘴一笑,她一惊之下手一松,匕首正好向那少年胸口掉落。

    杨朔指尖轻轻一点,一勾,那柄匕首就落入了他的掌中,“你不杀我,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也没杀你?”

    他已起身坐在地上,用一种既不冷漠,又不温和的语气对待那少女。

    那少女倒退几步,变色道:“你装晕只是想试我?”

    “你的性命就在我弹指一挥间,何必试你?”杨朔淡淡道:“你走吧!”

    那少女不由得一怔,不信道:“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杨朔瞧了她一眼,忽然道:“我还没杀过女子,今日不想破例,何况你刚才并没有趁虚而入。”

    那少女见杨朔语气中并没有做作之意,知道对方并非戏弄于己,心头一喜,一转念间眉头却又皱起,摇头道:“你……你让我怎么走……”

    杨朔不悦道:“扭扭捏捏,要走就走,婆婆mama什么!”

    那少女眼眶一红,道:“你大晚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掳到这里,我现在回去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杨朔微一沉吟,喃喃道:“我本来是来盗七煞刀的,谁知中伏,脱身离去的路上,所受神仙一日迷的麻药骤然发作,晕头转向之下丢失了掳来的人质……”

    那少女的眼睛骤然一亮,原来这少年开棺之际还是中了自己的迷药,虽然及时闭气脱身,到底吸入了一点点,奔逃一阵,血气走得开了,原本压住的药性又发作了起来!

    现在她总算有了回去也不怕惹闲话的理由了,封弃之“神仙一日迷”的效果普天下又有几人不识?

    她见到歹人骤然放下自己,心中又惊又喜,急忙逃脱,逃得一阵,才想起迷药的事,再赶回去时取其首级之时,歹人已不见了踪迹!

    这一番话说将出去,当真是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一点质疑的地方。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帮自己找理由?

    她想问,又问不出口,轻轻说了一声“多谢!”转身便走。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道:“且慢!”

    “他难道后悔了?”她心里这样想着,可不知怎的,还是停了下来。

    杨朔又道:“你……你叫什么?”

    那少女一怔,迟疑了半晌,道:“我……我…姓宫!”只说了一个“宫”字似已觉得说了太多,快步飞奔而去。

    杨朔望着她的去路,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刚刚说话我会结巴……为什么我要问她的名字?”

    他忽然觉得有点怅惘,慢慢站起身来,又有一阵眩晕袭上脑门,他咬了咬牙,一刀割向了大腿……

    白色的窗纸在秋风下猎猎作响,苍白得可怕。

    他正不安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本已白皙的脸苍白得就像那层窗户纸。

    身后两张高大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个人中年人,一个面容白里透黄,正是封弃之,晚间那少年说的话正闹得他心中一阵不安;另一个则头发花白,面容威严,正是飞云镖局镖头宫雄。

    此刻他那威严的脸上虽也有几分忧惧之色,但更多的却是愠怒,派出去的趟子手没一个能带回来他要的消息,自己的外孙女却又不知所踪,这回的老脸丢的可算是大了,若不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他的脸色估计就更难看了。

    可是他仍得和着气安慰着眼前的少年,毕竟徐家堡近年来的声势渐大,自家大半生意还要倚仗他们,而这徐家堡唯一的少主徐玄又对孙女如此倾心,只要成了这门亲事,以后镖局生意自可越发顺风顺水。

    “徐公子,你不必担心,我那外孙女吉人天相,一定能够无损归来的。”

    徐玄担忧道:“老爷子说的是,但没见到冷泪,心里总是不安的,都怪我,不该同意让她伏藏在那棺材内的,不然也不会被jianian人掳走。”口中如此说,眼神却似有意,似无意瞥到封弃之脸上。

    仿佛是在说“只怪你出这个馊主意,还敢自称为海内第一打xue名家,竟然让贼人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不仅擒之不住还被对方掳人而走。”

    封弃之忽觉一双微有异样的眼神在向自己打量,移目向徐玄一望,不觉老脸一红。

    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应付过去,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宫雄目光闪烁,沉声道:“可是有消息?”

    门外一个趟子手带着几分兴奋的语声道:“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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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趟子手的话还没说完,徐玄先已抢了出去,喜道:“冷泪,你在哪?”

    她就站在门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显得是那么孤寂,无助,寥落。

    徐玄抢上前去,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道:“你回来就好了!”

    他激动得忘了礼教之防,但宫冷泪却没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挣开了他的手。

    徐玄一怔,才想起这样做有点不礼貌,身后已传来了封弃之的声音,“小姐是怎么回来的?”

    问得冷漠,还有点不怀好意。

    可是徐玄很快也想起了这一点,忍不住怒道:“那贼人呢?”

    宫冷泪似乎被吓得不轻,过了片刻,才心有余悸地道:“他将……”

    说到这里,徐玄马上大声截口道:“是贼人,不是他!”

    宫冷泪看到徐玄这种反应,倒有点惊讶,于是道:“那贼人将我掳出一阵,忽然力有不继,松开了我,我急急忙忙跑出一阵,才想起那人可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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