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纯生脑洞合集_邵兴怀--足月束腹、N肚破水、蹦床巅肚、逆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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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兴怀--足月束腹、N肚破水、蹦床巅肚、逆产 (第2/2页)

乱晃,被束缚得紧实的肚子时不时撞在坚硬的木马上。

    邵兴怀又痛又爽,但觉得还远远不够,他连羊水都还没破呢,摇摇晃晃的解开了那贞cao带,按摩棒只能变换了物品支撑着底座,yin水顺着按摩棒流到木马马背上,roubang也因为没有了束缚颤颤巍巍的似乎马上要泄出来。

    邵兴怀扶着木马的马头,身体有意识的上下起伏,弹簧摇晃得更加厉害,按摩棒没有规律的在邵兴怀的zigong里驰骋,不断cao弄着敏感的zigong壁和那薄薄的胎膜。

    “嗯——呃啊、好、好爽……”一时间快感压过了腹中的闷痛,占据了邵兴怀的大脑。随着邵兴怀鸡把的喷射,邵兴怀一阵大动,那弹簧木马也随之剧烈晃动,按摩棒重重划弄上邵兴怀的zigong。

    淅淅沥沥的清水随着邵兴怀紧贴木马的大腿上流下,腹中的一阵爆痛,“呃、!破、破水了……cao他妈的,怎么这么疼啊,呃——”

    邵兴怀被阵痛疼得青筋暴起,在晃动的弹簧木马上久久不能缓过来,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的折磨他生产中的zigong。

    这木马上去容易,邵兴怀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安稳的下来,所幸直接侧倒着身子滑落下来,邵兴怀还是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但屁股连带着那根粗壮的按摩棒直直的跌在地上,胎水顿时涧出些许。

    “嗬啊——!!唔!”zigong又被重怼,胎儿也闹腾不停,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还护着这个孽胎后,邵兴怀用力按向自己的肚子,仿佛是气自己恨铁不成钢。

    但肚子被布条牢牢捆住,绷得极其紧实,此时还一阵阵剧烈宫缩,邵兴怀艰难的解下了布条,九个多月的大肚子猛得弹了出来,上面满是深红的勒痕。

    “嗯——!嘶、疼死我了!该死的孽障,要怪就怪你不该投胎到我肚子里,还是那个骗子的种,呃——!”

    邵兴怀毫不怜惜的重重蹂躏着自己通红的大肚子,甚至能感受到胎儿的形状,坚硬的肚腹被硬生生按动,腹内剧痛不止,但邵兴怀依旧没有停手。

    慢慢从地上起身,邵兴怀已经直不起腰,双腿也已经岔开颤抖着,按摩棒滑出了一点,邵兴怀迈着鸭子步,来到了蹦床旁。

    费劲的迈上那蹦床,但邵兴怀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那蹦床的弹力极好,邵兴怀明明还没用什么力,便已经在蹦床上弹动。

    双腿使不上力保持平衡,邵兴怀不得不松开自己浑圆的肚子,撑着自己的双腿。

    邵兴怀的下身已经黏腻一片,满是胎水、yin水,邵兴怀想将那按摩棒握住,但湿滑不堪的底座让他失手了好几次。

    等他握住那按摩棒时又将体内的敏感点重重的cao到,roubang几乎没有萎靡下去过,邵兴怀的双腿卸了力,跌坐在弹性十足的蹦床上。

    邵兴怀整个人被弹起,大肚子晃动不止,邵兴怀还不忘握住那按摩棒的底座,用力的向上怼,zigong被怼得变形,继续压榨着胎儿的空间。

    “嗬嗯——!!!”

    剧烈的快感让邵兴怀再次射了出来,但那颠荡远远没有停止,或是说邵兴怀也根本没有想停止。

    邵兴怀能感受到自己的宫口随着宫缩和按摩棒的cao弄张得越来越开,每每按摩棒粗壮的茎身穿过时都会惹得他一阵颤栗,胎儿的胎位被一点点变换,但邵兴怀似乎毫不在乎自己可能会难产。

    胎水和yin水源源不断的洒落在蹦床上,邵兴怀似乎是cao够了,拿出了那根按摩棒扔在一旁,按摩棒离开他的rouxue时还发出了“啵”一声暧昧的声响。

    没有了按摩棒的阻碍,胎儿很快抵住了邵兴怀的宫口,被cao弄得红肿的rou口憋胀的含着胎儿的胎肩,让邵兴怀难受得闷哼。

    宫缩依旧强烈,邵兴怀不管不顾的继续蹦跳起来,仿佛想将自己的大肚子直接甩掉,圆润的巨腹剧烈摇晃着,胎儿也被一次次颠回zigong内。

    邵兴怀已经疼疯了,但他不能停下,他今天就是来“流产”的,现在胎儿胎动依旧明显,他还不能生。

    随着几声极响的吱呀声,蹦床生锈的钢架竟散架了,邵兴怀身体朝下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圆润的大肚子近乎直接压瘪。

    “啊啊啊——!!”

    邵兴怀被剧透疼得哀嚎出声,一边的胎肩和胎头侧着被硬生生挤出了宫口,宫口被突然撑开有些撕裂。

    邵兴怀倒在地上久久无力撑身起来,浓眉紧皱,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冷汗一滴滴往外冒,若是他继续用力,胎儿便顺着胎水可以顺利生下来。

    缓了好一会,强烈的宫缩还是没有放过邵兴怀,邵兴怀几乎要抵抗不住本能向下用力,平日锻炼的极好的肌rou还是帮助他从地上颤抖的站起身来。

    腿间的花xue几乎可以就看见胎肩和胎头的影子,邵兴怀极其别扭的捂着发硬的下腹走到那跷跷板下。

    只有一个人自然是坐不了跷跷板的,邵兴怀搬起旁边沉甸甸的箱子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如果邵兴怀不是在生孩子,他能轻松的搬起那与他体重相近的箱子,而此时他已经因为过度的高潮和阵痛有些虚脱,双手几乎搬不住箱子,只能挺腰用自己的大肚子帮忙支撑。

    原本他还显圆润的肚子又被箱子的重量压成了水滴形,如此反复的搬了两个箱子,另一边胎肩几乎要被压出宫口。

    见箱子已就位,邵兴怀迈开颤动的长腿准备在另一边的座位坐下,花xue内夹着的胎儿让邵兴怀难受得有些难以坐下。

    但一想到那可恨的男人,邵兴怀还是狠下心在那座位上一坐,胎儿被顶回些许。

    “呃——!”

    可那另一边的两个箱子过沉,让跷跷板无法正常运作,邵兴怀咬紧了牙,用双腿发力蹬地后离地,整个人重重的坐在那坚硬的座位上,

    “嗯啊——!!嗬、唔——!!!!回去了、哈——!!”

    胎儿被邵兴怀的重量几乎压回zigong,但真正将胎儿尽数怼回的还是那跷跷板的回弹,邵兴怀方才使劲全力也才将跷跷板下了一点,随后便是那更为猛烈的回弹。

    胎水又涌出许多,邵兴怀虚坐在那高高翘起的椅座上,承受着腹内的剧痛,“嗯——”

    过度的阵痛,已经让邵兴怀无法控制的向下用力,等胎儿被他生下一些,他便像刚刚一般故技重施。

    仓库里满是邵兴怀的闷哼声,反复进行了七八次,邵兴怀再也支撑不住透支的身体从跷跷板上滑落下来。

    全身有些痉挛着,腹内的动静已经明显减弱,连宫缩都已经没有那般明显了,但邵兴怀还是固执的努力合上双腿,“呃、、呼、、”

    等到那宫缩再次强烈时,邵兴怀的宫口已经无法含住那胎儿,胎儿一点点穿过他的耻骨来到了他花xue的出口。

    邵兴怀的双手不断颤抖着伸向下身,按住了那柔软的物体,那是胎儿的胎臀,在方才激烈的逆产中,胎儿的胎位已经完全颠倒。

    “唔!!!”邵兴怀的下唇几乎被他咬得发白,手指还是用力将胎儿送回了体内。

    胎水已经近乎流尽,邵兴怀能明显感受到腹内的干涩和胎儿已经近乎消失的动静。

    邵兴怀最终还是闭上了眼,脸上满是汗水和疼出的泪痕,“嗯——”,随着一声绵长无力的呻吟,邵兴怀终于生出了那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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