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痴汉受竟敢万人迷主教 (第1/1页)

    这位脸蛋脏得看不清面貌的男孩叫汤姆。街上的男孩子十个有八个都叫这名，也许那些老爷家里的猫狗也叫这名。

    怎么说呢，一听就是个平庸者，是任何也不会赋予男主的路人名。

    但管他呢，在饥饿面前没人会在意名字够不够别致文雅。

    流浪在卡伊拉城最贫困的八号街区，汤姆与所有的流浪者一样，肮脏，邋遢，满身臭气。唯一可与他们相别的地方就是他的黑发。

    整座城，不，甚至是全国，都难找出第二个黑发来。本国平民大多是红发或棕发，贵族多为暗金色，而统治国家的教廷任职人员基本为白金发或白发。

    简而言之，发色代表阶级，而拥有黑发，是贱民中的贱民。

    穿梭在肮脏的小巷，躲避臭气熏天的排泄物堆，八号街区相当混乱贫穷，自然不会有清道夫愿意尽职尽责的清理。

    渐渐绕到八号街区边的芙伊亚街区，这里虽然紧临贫民区，但是有截然不同的面貌。这里整齐干净，房屋皆是红顶白墙，人人着装体面，更大的区别在于，这里仍受教廷的庇佑。

    汤姆藏身阴暗的窄巷，房屋间的缝隙小得几乎不能容人，但汤姆也只是个过于单薄的青少年。这样的组合就像老鼠和他的老鼠洞一样适宜。

    巷外阳光璀璨，掌管卡伊拉城的主教仪仗正从这里经过。

    这是教廷的日常巡视工作，确保不净不洁之力不会侵扰城内。

    骑士着轻型盔甲，有序围着中央的白衣主教巡视。主教披散的不带蜷曲的白金色发在阳光下越发夺目，他戴白底金边头冠，穿同色庄重礼袍，颈上围罗马领。

    汤姆像真正的阴沟老鼠，他缩在阴暗的窄缝，窥视圣洁的主教。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起来，揉弄身下的部位，苍白脸上潮红一片，呼出的热气散开来。

    主教似有所感，往窄缝投来一眼，汤姆重重喘息，拿出来的苍白细瘦手指带有白浊黏液，拉出细丝。他爽得几乎翻出白眼，殷红舌头也吐出一截。

    在被主教彻底发觉前，汤姆溜回了贫民区。人们在高耸的垃圾山边架起简陋的棚屋，歪扭而怪异，随时可能垮塌。

    汤姆没有属于自己的棚屋，好在贫民区常有人失踪，留下的屋子成了公有物。在阳光彻底消失前，他占领了一个棚屋。

    第八街区自然没有路灯，也没人买得起蜡烛，于是太阳一落山，这里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至于月光，微弱白惨，几乎无用。

    这里的夜晚宁静吗，也许吧。

    至少汤姆仍是缩在墙角，警惕睁大双眼，不肯入眠。

    “笃笃笃”，破烂的门板被敲响，汤姆惊恐地屏住呼吸。

    “你好，在吗。”来人很有礼貌，汤姆却吓得快哭出来。外头隐隐传来人的惨叫，那人又敲敲门，“你好，开下门好吗？”。依旧很讲礼仪，只是声音拉长变调，用刀划玻璃那样刺耳。

    汤姆紧紧屏住，一动不动，冷汗却淌下来。外面那人遗憾叹息，似乎离去。他这才长长吐息，就地靠着墙睡了。

    直到阳光从门板缝隙照到汤姆脸上，他睁眼，庆幸自己又度过一个平安夜。

    走上街道，踩进一溏混着血的污水，汤姆撇撇嘴，若无其事地继续前往目的地。

    看来昨夜又多了不少失踪人口。

    晃荡进另一条阴暗小巷，熟练的打开某间屋子房门。哗啦啦一阵水声，接着劈头盖脸砸来一只水瓢。

    汤姆灵巧地抓住，红发男人泡在澡桶里怒瞪他，咬牙切齿地说:“滚出去，要么滚进来，关门！”

    汤姆向来听话，闪身进屋阖上门。

    “奥布里安老师！”汤姆归还水瓢，盈盈的绿眼睛认真盯着水珠从男人胸肌流淌到腹肌。

    奥布里安让他看得汗毛乍起，迅速起身裹上衣服。

    汤姆感到非常遗憾。

    奥布里安简直是第八街区最干净的人，很少有贫民做得到每天洗澡。像大多贫民一样，汤姆邋遢到极点，从没见过他主动打理自己。

    汤姆刚靠近他亲爱的老师，就被嫌弃地拎着领子扔进老师的洗澡水里。

    看到水迅速变浑浊，奥布里安崩溃地轻击魔杖，将脏水抽离换上新的。

    几个来回，汤姆总算彻底洗好，变成有苍白皮肤蓬松黑发的绿眼睛干净小孩。

    这下奥布里安终于允许他的靠近。

    奥布里安是个魔法师，准确来说，是个落魄的魔法师。其实他魔力深厚，学识渊博，只是出身与发色使他被屡遭排挤。

    平民中怎么会出高贵的魔法师。他们是这么说的。

    当时奥布里安还年轻，心气高，受不了侮辱排挤，直接搬到贱民遍布的八号街区隐居，甚至收了一个黑发学生。

    似乎以此表达对所受歧视的不满。

    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奥布里安更“成熟理智”。他多次于醉酒后抱着汤姆痛哭流涕，大喊“我悔啊，怎么挑了这么个穷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