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用doi也能出去最后还是do了的房间 (第3/7页)

说这种话来恶心我吗？！刃头上泛起青筋，眼神越发得吓人，接着又被一连串的叮叮叮叮叮叮摁了回去。

    四十六变二十六。

    夸累了……丹恒躺在床上看着刃，把人从头到脚全都细细巡视过一通，感觉还有很多可以再夸的地方。

    只是夸到最后，提示音渐渐地不响了。

    他有些苦恼，我说的是真心话呀？教刃误会了可不好。

    幸好，门板上浮现了一串提示，给丹恒做了强有力的澄清：

    “检测到丹恒短时间内输出大量同质真心话，现取消丹恒的该类真心话影响数字权限，并对丹恒短暂禁言，请刃跟进进度。”

    这怎么会是同质的呢！觉得刃脸好看手好看头发好看怎么能同质呢！它们明明好看在不同的地方。丹恒不满地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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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

    如此轻易地对他施加了影响……有什么奇物能做到这种事吗，他担忧的心中蒙上一层阴翳。

    “哇。”被连夸二十句的惊愕逐渐平复，刃突然俯下身，骤然拉进了与丹恒的距离，“真不能说话了。”

    丹恒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瞳孔微微放大，撑着手就想远离。

    “喂，走什么。”刃顺手就把蹭远了的人捞了回来。

    不能说话也好，省得扰乱他思绪。

    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丹恒，发现他的脸又泛起薄红，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往他本人那里瞧。

    叮叮叮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冷静下来之后，丹恒慢慢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我在，我在夸刃，还连夸了二十句，句句都是真心话，而且还没夸完……

    脸好热啊！丹恒想转身把头埋到那堆破布条里，至少别让他被迫看着刃，却发现他的腿还被压在刃的身下，没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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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恒的禁言冷静期已过，现解除禁言。”提示音适时响起。

    “能不能别压了……腿麻了。”发现自己能说话之后，丹恒开始小声嘀咕。

    “哼。”等来的不是松开禁锢，而是刃一下下耸着肩愉悦得停不下来的低笑。

    “喂，你笑什么！”丹恒急了，腿上也开始发力试图挣脱束缚。

    “嘘，别动，我笑你害羞的样子…”丹恒的心又揪起来。

    “很可爱。”

    “叮——”刃的数字从四十九变成四十八。

    腾的一下，丹恒原本只是薄红的脸颊彻底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应：

    “我、我知道……”

    “你不知道。”刃又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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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连夸二十句真心话的样子也很可爱。”下垂的刘海掩住了眼睛，他还在笑。

    “叮——”四十八变四十七。

    “再次重复检测到同质真心话，现取消刃的该类真心话影响数字权限，请探索更多方式。”

    真麻烦。被丹恒抢先了啊，刃漫不经心地想，要更多其他的真心话？

    “丹恒。”

    “嗯？”他迷蒙地回应。

    啊，没叫饮月，真好。

    丹恒也不知道为什么真好，他就是觉得好。

    “你恨我吗？”刃轻声询问，金红色的双眸平静地看向身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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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恨吗？不知道，他只是感到无措。

    无措于过去种种他一无所知的纠葛，无措于他每次一醒来就要面对刃无休止的追杀，无措于他后来从梦中所见的刃的过去，无措于面对他本就不善处理的感情。

    “……不恨。”丹恒的睫毛颤了颤。

    二十六变二十五。

    原本已不寄希望于丹恒的回答的刃听到“不恨”二字时挑了挑眉，玩味地再次发问：

    “你爱我吗？”

    丹恒眉毛一跳，瞪了刃一眼。

    我爱他吗？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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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不敢开口？

    “我不爱你。”丹恒撇开眼神不再看刃。

    提示音响了，二十五变二十四。

    丹恒怔了一怔。

    高兴吗？它为自己正名了，自己并未陷入与刃的纠葛。

    不高兴吗？为什么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像是漂浮的羽毛落不着地，像是肺部被海水充盈灌满而喘不过气，像是——

    在担心刃会因此而难过，担心自己原来不爱他。

    刃没有表情，刘海掩住了他的眼睛。

    你说句话啊！

    “你恨我吗？”丹恒开始发问。

    “嗯，我不恨你。”刃盯着他笃定地回答。

    四十七变四十六。

    “我想杀你。”刃开始狞笑，直接探手去扼住丹恒的脖颈。

    手无寸铁下的杀人最快方式。

    丹恒瞳孔微张，“你又抽什么疯！不是给你分析过要杀出去再杀了吗！”

    力量不及对手，丹恒的脖颈被刃直接掐紧。

    “咳——”丹恒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次喘息，氧气便告别了他的肺部，而外界的空气则全都在刃的手下无功而返。

    “我知道。”刃淡漠地回应，“我只是想稳定一下我的情绪。”

    话音刚落，他就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丹恒咳得眼角发红，沁出不少泪水，都被刃缠满绷带的手轻轻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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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由他去吧，至少没犯魔阴身。

    喘息平复之后，丹恒在心底深深地叹气。

    接着便是难言的沉默，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些不痛不痒、避重就轻的问题，就这样看着丹恒的数字从二十四掉到十四，刃的数字从四十六掉到二十六。

    总共问了三十句了……为了弥补差距，还是他问刃比较多。但他现在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可问了！丹恒困扰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还被压着的腿抽动了一下表示对刃的催促：你也想一想啊！

    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不会要截肢吧……但他又拗不过刃，丹恒开始胡思乱想。

    刃哼了一声，像是洞悉了丹恒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大发慈悲地把压在丹恒腿上的身子挪开了。

    痛？麻？不是，都不是，什么知觉都没有。丹恒愣愣地用手把腿移了出来。

    不会要截肢吧……

    “不会坏掉的。”刃叹了一口气，把丹恒的一条腿驾到自己盘起的腿上，缠着绷带的手给它细细地按摩，以恢复知觉。

    热、痒、酥麻，不一样的感觉在弥漫，在腿上弥漫，在心里弥漫，丹恒抿了抿唇，想不清楚心里乱成毛线球的思绪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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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刃换了一条腿继续按，丹恒不自在地想把腿抽回来，又被刃制止。

    “我还没按完。”他认真地盯着丹恒。

    “可以了，已经有知觉了……”丹恒小声嘀咕，耳尖又一次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