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那就战斗吧 (第2/2页)

个月。”纪然说，“我们团队聚餐，有人开玩笑问我有没有nV朋友，我说没有。后来又有人问喜欢什么类型，我随口说了句‘看感觉，不分X别’。”

    温允明白了。

    那句话在旁人听来可能只是玩笑，但在知道内情的王晓莉耳中，就是某种确认。

    “从那之后，她就变了。”纪然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会议上质疑我的方案，私下跟同事说我‘审美有问题’，最近更是开始传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什么话？”

    纪然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说我私生活混乱，说我跟客户有不正当关系，说我靠潜规则上位……”

    “她怎么敢！”温允气得手发抖，“这些根本是诽谤！”

    “但她很聪明，不说得太明显，总是在茶水间、洗手间这种地方，跟一两个人无意中提起。”纪然苦笑，“就像水滴石穿，说的人多了，总会有人信。”

    温允终于明白纪然最近为什么状态这么差。

    不仅仅是工作压力，还有这种无处不在的、Y险的诋毁。

    “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她？”

    “解释什么？”纪然看着她，眼神里有深深的无力感，“解释我没有乱Ga0？解释我没有潜规则？允宝，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而且……就算我解释了，他们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yu盖弥彰？”

    温允哑口无言。

    她知道纪然说得对——偏见就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来的永远不是真相。

    “那公司领导呢？他们不管吗？”

    “领导只看业绩。”纪然摇头，“只要项目能按时完成，质量达标，他们才不管底下人怎么斗。而且王晓莉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最近还帮公司拉了两个新客户。”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温允感觉x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纪然坦白地说，“也许忍一忍就过去了，也许……换个环境。”

    “你要辞职？”温允急了，“那是你一手做起来的项目，是你从毕业就开始奋斗的地方！”

    “那我能怎么办？”纪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每天去公司，看着那些人异样的眼光，听着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还要应付王晓莉的刁难？允宝，我也是人，我也会累。”

    温允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紧紧抱住纪然。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不知道你承受了这么多。”

    纪然的身T僵y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她肩窝。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的声音闷闷的，“让你担心了。”

    “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担心你是应该的。”温允轻拍他的背，“纪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纪然抱紧她，“所以我还撑得住。”

    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温允能感觉到纪然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眉头紧皱，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像在寻找什么依靠。

    第二天是周六，温允醒来时，纪然已经不在身边。

    她起身走出房间，发现纪然在yAn台cH0U烟。

    他很少cH0U烟，只有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会这样。

    晨光中，他的侧影单薄而疲惫，烟雾在他脸前缭绕，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温允没有打扰他，默默去厨房准备早餐。

    当她端着咖啡和三明治出来时，纪然正好从yAn台进来。

    “cH0U烟了？”温允把咖啡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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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支。”纪然接过，手指冰凉。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温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昨晚我想了很久。你不能就这样认输，纪然。”

    纪然抬起头看她。

    “王晓莉欺负你，就是因为她觉得你好欺负。”温允认真地说，“如果你退缩了，辞职了，她就赢了。而且她以后还会用同样的方式欺负别人。”

    “那我该怎么办？跟她撕破脸？”

    “不。”温允摇头，“我们要b她聪明。”

    她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第一，收集证据。她不是在茶水间传谣吗？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悄悄录音。公司邮件、聊天记录，凡是能证明她言行不当的，都保存下来。”

    纪然的眼睛亮了一下。

    “第二，专注工作。”温允继续说，“你不是说领导只看业绩吗？那就做出让他们无法忽视的成绩。把现在这个棘手的项目做好，让客户满意，让领导看到你的价值。”

    “第三，”温允顿了顿，“建立自己的支持网络。公司里总有明事理的人吧？跟他们Ga0好关系，不需要说王晓莉的坏话，只需要让他们了解真实的你。真相有时候不需要大声宣告，只需要让足够多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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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然看着温允，眼神复杂：“你……怎么懂这些？”

    温允苦笑：“职场生存法则罢了。我被李总刁难的时候，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区别只是，李总针对的是我的工作能力，而王晓莉攻击的是你的私生活。但应对方法，本质是一样的——用实力说话，用事实反驳。”

    纪然沉默了很久，久到温允以为他不同意。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b刚才坚定了些，“我不能让她得逞。”

    “这才是我认识的纪然。”温允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个在大学里，敢对教授说‘我觉得我的设计理念没错’的纪然；那个在家人反对时，依然坚持‘这就是我’的纪然。”

    纪然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周一我去公司，”他说，“会好好处理的。”

    “嗯。”温允点头，“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家里永远有热饭，有热汤，有我。”

    这话让纪然眼眶发红。他低头喝咖啡，掩饰自己的情绪。

    早餐后，温允提议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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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去了附近的公园，冬日的yAn光虽然微弱，但照在身上依然温暖。

    他们沿着湖边散步，看老人打太极，看小孩放风筝，看这个世界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

    “允宝，”纪然突然说，“谢谢你。”

    “又说谢谢。”

    “是真的。”纪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认输，会逃跑。是你让我想起，我还可以战斗。”

    温允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那就战斗吧。我陪你。”

    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清脆而充满生机。

    纪然深x1一口气，感觉x口的郁结似乎散开了一些。

    是的，他还可以战斗——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守护自己应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