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古风灵异)_迷雾镇(十一)婉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迷雾镇(十一)婉娘 (第1/1页)

    “团sU”是蜡烛的雅称。

    团sU镇盛产香烛,sE若白玉,气味香浓,因此得名。

    而这其中,尤以贺家蜡烛坊出产的蜡烛最为有名。

    贺老大老实本分,凭着祖传的手艺和公道的价格,将蜡烛坊经营得红红火火。

    十里八乡的香烛店,大多从他家进货。

    无论谁家办喜事,都要找他买一对手臂粗细的龙凤花烛,从夜里烧到天明,图个好意头。

    贺老大攒下偌大的家业,却有一件烦心事。

    他年少丧妻,膝下无子,只有一个碧玉年华的nV儿,这家业也不知道该传给谁。

    贺老大的nV儿名叫婉娘,经常帮父亲打理蜡烛坊,g活麻利,X子刚强。

    她看出父亲的心事,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道:“爹,g脆给我招个nV婿,我俩一起孝敬您。”

    “我不求他多有出息,只盼他忠厚善良,实心实意地对我好。”

    贺老大同意了nV儿的提议,请媒婆物sE合适的人选。

    然而,愿意入赘的年轻后生要么好吃懒做,要么丑陋粗野。

    婉娘连着相看了二三十个,没一个满意的。

    一转眼三四年过去。

    婉娘的年岁越来越大,贺老大急得整日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一年北边大旱,不少难民逃到团sU镇,街上每天都有饿Si的人。

    婉娘心生不忍,和父亲商量着,腾出一口熬制灯油的大锅,煮上浓稠的白粥,在蜡烛坊门前施粥。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汉子仰头将热粥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对婉娘道:“姑娘,我不能白吃白喝。”

    “把勺子给我,我给大家盛粥,你自去忙你的。”

    婉娘好奇地看了汉子一眼,见他虽然面h肌瘦,眼神却十分清亮,个头也高,难免生出好感。

    汉子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赶到蜡烛坊,帮婉娘熬粥施粥,帮贺老大打下手,g了不少苦活累活,从未抱怨过一句。

    婉娘知道汉子姓余,单名一个“诚”字。

    他是庄稼户出身,父母都在逃难途中饿Si,无亲无故,无家可归。

    这天h昏,婉娘采买了不少绒线,从集市上回来,不巧赶上一场小雨。

    她将篮子顶在头上,急急忙忙地往家跑,迎面看见余诚,心有所感,停下脚步。

    余诚撑着油纸伞,替婉娘遮住细密的雨丝,自己倒有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他憨厚地笑道:“我知道你没带伞,看到下雨,连忙出来找你,幸好赶上了,你没淋Sh吧?”

    婉娘脸颊微热,摇了摇头。

    余诚自然地接过婉娘的篮子,闲聊道:“怎么买了这么多绒线?颜sE真鲜亮。”

    婉娘望着他的肩膀,发觉昔日那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已经养出不少r0U,算不上英俊潇洒,却也周正y朗,芳心暗动。

    她提醒道:“你的肩膀Sh了。”

    “不碍事,我皮糙r0U厚,淋点儿雨不算什么。”余诚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倒是你,若是染上风寒,可就糟了。”

    婉娘心想,她这么多年挑来挑去,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她咬咬嘴唇,鼓起勇气道:“你……你过来点儿,我们挤一挤。”

    余诚神情微愣,犹豫了好半晌,才低头钻进伞底。

    他的肩膀贴上她的肩膀,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烧得她的脸上满是红云。

    一个月后,在贺老大的主持下,余诚和婉娘结为夫妻,成了贺家的上门nV婿。

    新婚之夜,龙凤花烛烧了整整一晚。

    余诚使出浑身解数,将婉娘服侍得妥妥帖帖。

    婉娘越看余诚越喜欢。

    她X子急躁,有时候脾气上来,难免说几句难听话。

    余诚就像没听到似的,过后还小心翼翼地跟她赔不是,弄得她十分过意不去。

    贺老大就更不用提了。

    他将祖传的手艺尽数教给余诚,见nV婿学得像模像样,跟街坊邻居打交道的时候也热情周到,渐渐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侍弄自己的菜园子。

    就这样又过了三四年。

    余诚在团sU镇扎下根,变成蜡烛坊的半个掌柜,和那些香烛店的老板积累了不错的交情,也结交了不少朋友。

    亲朋好友都夸贺老大有福气,得了这么个好nV婿,也算晚年有靠。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有一日,贺老大到亲戚家喝酒,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进G0u里,竟然就这么没了。

    婉娘得知这个噩耗,险些哭Si过去。

    余诚忙前忙后,为岳父C办丧事。

    他买了一口TT面面的好棺材,亲自摔盆扶灵,将岳父风光大葬,赢得众人的交口称赞。

    正所谓祸不单行。

    贺老大头七这日,婉娘的姨丈使人捎信过来,说她姨母重病缠身,想见她最后一面。

    婉娘心急如焚,连孝衣都来不及遮,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余诚道:“婉娘,按理说,应该我陪你过去,可今天是父亲的头七,灵堂离不开人……”

    婉娘感激地道:“我明白,你替我在灵前尽孝,我明天就回来。”

    婉娘的姨母家住得偏僻,须得翻过两座山头。

    婉娘刚走到半山腰,就撞上倾盆大雨。

    她咬牙往前走了几十丈,眼看山路越来越泥泞,还有不少碎石滚落,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回头。

    婉娘在路上想——

    当年下那么一点儿小雨,余诚就巴巴地跑出来送伞,今日看到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他说不定已经追了出来。

    自己可别跟他走岔。

    婉娘在Sh冷的雨水和黏腻的烂泥里跋涉了七八里地,并没有看到余诚的身影。

    她回到蜡烛坊,推开虚掩着的院门,走到卧房门口,听到了男nV欢Ai的不堪声响。

    门边全是散落的衣物,有她给余诚缝制的衣裳,还有nV子的肚兜和小衣。

    她勉强稳住阵脚,推开一道门缝。

    一个长相俗YAn的nV人赤身坐在余诚怀里,娇滴滴地道:“别人都说你婆娘是只河东狮,你背着她偷人,不怕她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余诚一改老实忠厚的模样,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y邪:“你当我真的怕她?”

    “她爹活着的时候,我让一让她也就罢了。”

    “如今她爹已经Si了,她若识相,就该收起她的臭脾气,好好地敬着我,若是不识相,老子赏她一顿好打,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婉娘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推开房门,喝道:“余诚,你这个脏心烂肺、忘恩负义的畜生,把话说清楚,你要打谁?这个家是谁做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