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4/9页)

n点点头，没有否认。

    「她是你的nV朋友？」

    「还不是，」陈yAn说，声音很轻，「我们约定好，等到都准备好的那一天。」

    「那什麽时候才算准备好？」

    「不知道，」陈yAn苦笑，「也许考上大学，也许更久。但我愿意等。」

    徐筱雯看着他，眼神复杂：「她真幸运。」

    「幸运的是我，」陈yAn说，「她从三岁就在我生命里了，像呼x1一样自然。有时候我会害怕，怕她太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到看不清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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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不问她？」

    「因为我也害怕，怕问了之後，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陈yAn说，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发出几个孤单的音符，「所以我想，就这样也好。慢慢来，等到我们都确定，都勇敢的那一天。」

    徐筱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夕yAn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上。

    雨晴站在门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听见了陈yAn的真心话，听见了他的等待和不安，听见了他对她的感情。她应该高兴的，应该冲进去抱住他，告诉他「我也喜欢你，我早就准备好了」。

    但她没有。她转身，轻轻走下楼梯，像来时一样安静。

    走出大楼时，天空已经染上暮sE。她坐在C场边的看台上，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学生，心里乱成一团。

    陈yAn在等她，一直在等她。而她呢？她在做什麽？在不安，在猜疑，在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情敌伤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糟糕，配不上陈yAn的真心。他那麽坦诚，那麽坚定，而她只会躲在自己的不安里，用猜忌伤害彼此的感情。

    手机震动，是陈yAn的讯息：「练习结束了。你在哪？今天能见面吗？」

    雨晴擦乾眼泪，回覆：「我在你们学校C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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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後，陈yAn跑过来，背着吉他，额头上有细汗。「你怎麽来了？也不说一声。」

    「想给你一个惊喜，」雨晴站起来，努力微笑，「练习顺利吗？」

    「很顺利，」陈yAn说，眼睛亮亮的，「下周表演，我更有信心了。」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秋天的晚风已经带上凉意，路边的栾树花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sE的地毯。

    「陈yAn，」雨晴突然开口，「对不起。」

    陈yAn愣了一下：「为什麽道歉？」

    「为我的不安，为我的猜疑，」雨晴看着前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徐筱雯，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对不起，我不够信任你，也不够信任自己。」

    陈yAn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路灯刚好亮起，昏h的光线照在雨晴脸上，照亮她Sh润的眼睛和坚定的表情。

    「雨晴，」他轻声说，「该道歉的是我。我应该早点察觉你的不安，应该给你更多安全感。我以为不说破，慢慢来是对的，但可能让你更不安了。」

    雨晴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习惯有你在身边，太害怕失去你，所以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但这样不对，我不该用我的不安绑住你，你应该有你的生活，你的朋友，包括徐筱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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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yAn握住她的手，手心温暖：「雨晴，听我说。我有我的生活，但你永远是我生活的中心。徐筱雯是朋友，是社团夥伴，但仅此而已。我的心里，从三岁那场雨开始，就只有一个位置，而那个位置是你的。」

    雨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温暖的泪。「我知道，我今天听见了。你在音乐教室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陈yAn的脸红了：「你...你都听见了？」

    「嗯，」雨晴点头，「对不起，我偷听了。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这麽喜欢我。」

    陈yAn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不用谢，因为你值得。而且，不只是我在等，你也在等，不是吗？我们都在等彼此准备好的那一天。」

    雨晴在他怀里点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吉他弦的金属味。这个味道很陌生，但拥抱很熟悉，像回家了。

    「陈yAn，我准备好了，」她小声说，「我早就准备好了。从国中，不，从更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了。我们在一起，好吗？」

    陈yAn身T僵了一下，然後抱得更紧。「你确定吗？高中谈恋Ai会很辛苦，我们不同校，课业又重...」

    「我不怕辛苦，」雨晴抬头看他，眼神坚定，「我怕的是失去你，怕的是我们因为等待而错过。我想和你在一起，现在就想。」

    陈yAn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像yAn光穿透云层，明亮而温暖。「好，我们在一起。」

    他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花间，但足够让雨晴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这是约定，」陈yAn说，耳朵红得透明，「等我们考上大学，我要正式吻你。」

    雨晴笑了，把脸埋进他x口：「好，我等你。」

    路灯下，两个年轻的身影紧紧相拥，像两棵终於找到彼此方向的树，根系在泥土深处交缠，枝桠向着同一片天空伸展。

    回家的公车上，两人手牵着手，十指紧扣。陈yAn的手因为练吉他长了薄茧，m0起来粗糙但温暖。雨晴靠在他肩上，觉得心里那个空洞终於被填满了。

    「陈yAn，」她轻声说，「我会努力，不再乱吃醋，不再不安。我会信任你，也会信任自己。」

    「我也会努力，给你更多安全感，」陈yAn说，「以後有什麽事，我都会告诉你，不会让你猜。我们要G0u通，要坦诚，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嗯，」雨晴点头，「对了，徐筱雯...她是个好nV孩，对吧？」

    陈yAn想了想：「她是个很好的朋友，很有才华。但仅此而已。」

    「那我们要谢谢她，」雨晴说，「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发现自己这麽在乎你，不会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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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yAn笑了：「你啊，总是这麽善良。」

    「我是说真的，」雨晴认真地说，「下次见到她，我想跟她说声谢谢。还有，告诉她，你已经有nV朋友了。」

    陈yAn亲了亲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那一夜，雨晴在日记本上写：

    「今天和陈yAn在一起了。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鲜花气球，只有真诚的对话和一个额头上的吻。但这样就够了，这就是我们，真实而温暖。」

    「他说，从三岁那场雨开始，心里就只有一个位置，而那个位置是我的。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徐筱雯不是敌人，而是让我们认清彼此的镜子。谢谢她，也祝福她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高中生活才刚开始